后面跟着一堆红袖章和后勤部的公子哥们,付正刚脸色酡红,摇摇晃晃跟在后面。
“什么事啊?一天天的大呼小叫。”
大个子捞起酒盒,双手抱着,傻呆呆站着,也不说话。
看着二把手家的小舅子眼睛光,带头撅着屁股在挖地窖,很快把遮挡的一层青砖掰开了。
露出小地窖,谁曾想里面藏着一堆好东西。
金的银的玉的,晃了满屋子人的眼。
大个子看到这一幕,手脚也软了,抱着的酒瓶也拿不稳了。
“哐当——”
酒瓶碎了,玻璃碎片飞溅到付正刚的腿上,割出了伤痕,刺痛感让付正刚一时间意识清醒了。
同时酒瓶里面还蹦出来一堆金条,砸到大个子脚指上,钻心得疼。
“嗷嗷嗷——疼死我了。”
大个子疼得直跳脚,房间内只能听见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房间里的人视线又移到了地上这堆金砖上。
付正刚抬眼对上了二把手小舅子恶狠狠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狂热。
空气中浓浓的酒香弥漫开来,一时间前一秒还在和付正刚套近乎的红袖章们都看向了付正刚,眼神狂热。
“好啊好啊,竟然窝藏金子,这是把无产阶级财富据为己有,打倒资本主义走狗!”
“打倒资本主义走狗!”
“打倒资本主义走狗!”
一听这话所有人就跟疯了似的,理智全无,到处打砸,看到东西就往地上摔。
家里很快一片狼藉,这时夏彩云手提着裤腰带朝着家门口走,一脸菜色,她差点拉虚脱了。
从外面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个瓶子迎面朝她砸过来。
吓得猛地关上门,哗啦一声瓶子碎了一地。
“你们这是干什么?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你们放开我儿子。”
“啊啊啊,我和你们拼了!”
夏彩云站在门口,顺手抄起地上的鞋往前一扔,砸中了一个红袖章的脸。
鞋掉在地上,还有一块金子也应声落地了。
“这付家真是泼天的富贵啊,随便一只鞋里面都藏着金子。”
二把手的小舅子大声嚷嚷,场面再度混乱。
……
林筱彤今天回来晚了一点,因为她顺路去邮局拿了信,骑着自行车从另一条胡同口一闪而过。
“奇怪,那个人影怎么有点像是赵芸芸?不过她也不会到这边来吧,是我看错了?”
第98章笑不出来
赵芸芸跑去喊了付正刚共事的红袖章和后勤部那帮子狐朋狗友,一帮子人都到付家喝酒了。
她等人都来齐了之后,把一块金子藏好,放在显眼的地方,接着谎称出门买肉,带着另一块金子跑了。
她想好了不在付家待着了,准备坐火车跑去另外一个地方。
不过她走匆忙,也没带换洗的衣服,于是扭头准备回家拿些东西。
她去付家生活之后,也没回家,之前她的东西都还放在赵家没带回来。
正好这趟回家拿走,她带着金子准备跑路了。
没想到她刚走回大院附近,就被一个人捂住了嘴巴,硬生生拖着她往偏僻的地方走。
赵芸芸力气哪能抵得过成年男性,嘴巴被捂着不能说话,双手使劲掐着男人的手,双脚使劲往后踢。
男人可能是嫌她太会折腾了,一个手刀敲晕了。
赵芸芸脖子一歪,眼睛一闭,意识陷入昏暗中。
“女人就是麻烦。”
男人环顾四周,胡同里无人,把赵芸芸扛着,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胡同拐角处落下了一块手绢,里面包着什么。
……
林筱彤回去的时候碰见了贾雨荷在水池边上洗衣服,奇了怪了,竟然不是贾珍珍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