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沈鹿只能回出租屋把伏城弄上了车架,推了过来。
大婶满眼同情,瞧瞧男孩这样子,怕是没几天好活了,虽然老是被搬来搬去不宜于养伤,可对于活不了几天的人而言,能有家人陪在身边更重要。
她可太懂这种感觉了。
大婶买了杯薄荷水,吃了个鸡蛋仔,打着伞噔噔噔走了。
大婶走了没多久,又有顾客上门,买了一杯薄荷水。
很快,来了两个被鸡蛋仔香味吸引来的女孩,说要买两个鸡蛋仔。
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沈鹿有点手忙脚乱,稍稍适应了下,便有条不紊了。
把顾客点的单全部做好,将两个个鸡蛋仔放进女孩自带的饭盒里,沈鹿刚想歇口气,一双眼熟的皮靴出现了。
她就非得成为谁的谁吗?
“你好,一杯薄荷水。”薛粲没有客气的习惯,直截了当下了订单。
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沈鹿虽然没给薛粲笑脸,但薄荷水还是舀好递了过去,顺带还推销了一下鸡蛋仔。
“新出的鸡蛋仔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
薛粲一口饮尽薄荷水,带着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似是十分享受。
对于沈鹿的推荐,他没有犹豫,点头同意了。
沈鹿立马做鸡蛋仔,嘴里脆生生的说价格:“一个鸡蛋仔是40星币,加上薄荷水一共60星币。”
“好。”
薛粲居高临下睨着蹲在铁板凳前做鸡蛋仔的少女,身上依旧是那件脏兮兮的蕾丝裙,头发稍显凌乱,脸和手是干净的。
干净到出卖了她才不会是贫穷到街边摆摊下等公民人设。
这样体验生活的游戏她会玩多久?
薛粲突然有点忧心这件事。
薄荷水能舒缓精神海,可持续时间并不长,昨天他喝了两杯,不到一个小时,精神海便慢慢恢复成原状。
如果精神海不曾安静过,薛粲也不会觉得时刻处于暴动边缘的精神海如此恼人。
偏偏他体验过,方式如此简单,代价称得上几乎没有,叫他如何不心动?
薛粲握住杯子的手指不禁收紧,用此生最诚恳的声音问:“真的不能多卖一些薄荷水给我吗?条件你可以随便提,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沈鹿抬眸瞄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拒绝:“不行。”
人气值可比钱难赚的多,她昨天卖了20几杯薄荷水,收获人气值只有15点。
沈鹿不明白,昨天喝过薄荷水的顾客,每个人脸上都是愉悦的表情,怎么还会有人不满意?
是她服务态度不好?
还是东西不好?
沈鹿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小摊太简陋了。
能来销金街消费的客人,大多有点经济实力,对生活质量有一定的要求。
或许那些不认可的客人,是不满意就餐环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