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梵天的王後,三途不就听你的话了?”万次郎摇了摇啤酒罐,“连我也会听你的话。”
妙啊。
等我成为梵天的王後,就从食物链底端一跃,到达了顶端,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别开玩笑了。”我故作轻松地笑笑,“你是年轻小夥,我都离过婚了,还带个孩子。”
我前夫和孩子他爸还都是万次郎的下属,这不尴尬吗?
“你不会要接部下的盘吧?会被人笑的。”
空气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人的笑声。万次郎喝着啤酒,一言不发。
他平时很少喝酒,酒量应该不怎麽样,眼神也渐渐迷茫起来,黑眸变得水汪汪的,像是染上了深夜的雾气。
我撑开帐篷,对他说道:“少喝点。”
唇边忽然一凉,万次郎手里的啤酒罐贴到了我的嘴上。
“我不喝——”
不由我拒绝,金属罐口抵在了我的唇齿间,冰凉的酒水直接灌进了口腔。
是草莓味的酒,不辣口,味道很甜。
但有这麽强迫别人喝酒的吗?
我刚要骂人,万次郎的手指擦过了我的唇角,将一滴溢出的酒水在指尖搓了搓。
“看吧,你根本拒绝不了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落在钢琴键上的音符。
当我被他顺势推倒在我刚搭好的帐篷里,心中警铃大作。
酒後乱X?
职场潜规则?
“万次郎,你醒醒啊!”我闭着眼睛在帐篷里挣扎起来,“我是三途——”
“嗤。”
上方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按住我肩膀的手也移到了我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骗你的啦,我没喝醉。”万次郎轻声道,“吓到你了吗?”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倚在帐篷口,眼尾挑起一抹嫣红,眼神却很清明。
他的身後是漫天闪烁的群星和在夜色中沉寂的大海。
“不过芙柚子以後可不能和任何男人单独出来过夜。”他顿了顿又说,“包括梵天的成员。”
我心说,没人想和他们单独出来过夜。
万次郎在我的身边躺下了。
“芙柚子,你考虑得怎麽样了?”
“什麽?”
他侧过身,用胳膊撑着下巴看我:“你不会离开这个世界吧?”
说谎也许会起到反效果,我解释道:“我在原来的世界里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你不会舍不得小葵吗?”
……小葵。
灰谷葵是这条线上的孩子,也是我久久没有回去主线的原因。
但我愿意为灰谷葵铺路,不代表我愿意为他留下。
“小葵是芙柚子生的孩子,不算是我的孩子。”我说,“至少我本人没有和这个灰谷兰交往过。”
在我的时间线里,对灰谷兰的印象停留在他十三岁那年。
万次郎则更小。
“如果是你的孩子,你就愿意留下了吗?”
……如果是我的孩子?
等等,万次郎说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