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寻一叹,“宗主当时?分?神……”他看了傅灵一眼,不再多说,“那妖王心思诡谲,不知受了多重的伤,只怕他会卷土重来。”
此时?符骄捂着胸口闷咳一声,嘀嘀咕咕道:“反正不轻,师父的悬光剑伤人经?脉,比起外?伤更让人生不如死。”
傅灵的眉心一动,她不想再听?了。
于是道:“多谢秦长老?。能否麻烦您告诉秦长老?,凌七感激不尽。”
小弟子摆了摆手,几人拿了玉简到了秦家之后,两人便不得不离开?了。
傅灵却忧心忡忡。
她怕李青尘会惩罚二人,甚至会搜魂。
符骄却是毫不在意,“又不是没被罚过。况且我们?回去后他老?人家可能还在养伤呢。到时?候我们?就和秦钟长老?说一声,外?出历练,闲逛两年再回去也不迟。”
傅灵摇头:“李青尘他……若是真的不放过你们?,就告诉他我的去处。”
符骄还想再说,祁寻拦住了他。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来剑宗之后,你每日如履薄冰,还差点失去生命。归根究底是我们?两个人惹出来的祸事,此后就不能让你再和剑宗有任何关系了。”
傅灵苦笑,“哪里是你们?找上我,其实?是我……”
“是我找到的你。”祁寻倏然打断她,瞳孔藏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我之前从来不信灵魂的牵绊,但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我一直在寻找的人就是你。我受过那么多次的伤,偏偏落在凌家村,也许就是上天的旨意。”
符骄“啧”了一声,暗道这个木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只能闷着气道:“我也是。”
傅灵的视线投向绯云城的车水马龙,散修们?肆意的欢笑声冲破了这里的寂静。
“你们?怎么知道那不是诅咒?”
两人不与她争辩,留下治疗眼疾的丹药和一些法宝,就齐齐回了宗门?。
傅灵看着两道光芒消失在天际,不由得叹口气。
回了一趟剑宗,什么都没带走,还欠下了这么多的债……
因为玉简的指示,秦家人虽然看傅灵一丝灵力都没有,但也不敢怠慢。
但说来也奇怪,这女子落落大方,并不拘谨,似乎来过秦家一般。
管家笑道:“自?从老?太爷走后,秦家就好久没来内灵界的客人了。上一次来客,还是……”
“一百年前。”
傅灵道。
“是,是。”
管家一愣,接口,“姑娘听?人说了?我这也是听?我父母说的。百年前老?爷还是剑宗一普通弟子,不知姑娘听?谁说的?”
傅灵想到就是在这个座位前,看到的秦钟“父母”,不由得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