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呼,有人也在往这边跑,而已至擂台旁的柳书及时伸出手接住,但他身板太弱,受到重力向后栽倒,身体挨到地面的瞬间,脚腕传来一阵刺痛。
柳书仰躺在地上松了口气,还好及时抱住秦乐,小孩儿没受伤。
在他闭眼又睁眼的瞬间,好像看到了倒立着的程东潮朝自己走来。
四周再次响起吵闹声。只见擂台上,男孩的拳套被几人薅了下来,撕扯了几下,倒扣着一甩,碎掉的填充物稀稀拉拉漏了出来。
民警赶到,商场的工作人员有序地疏散人群,防止产踩踏。
“能站起来吗?”程东潮在柳书身边蹲下。
柳书诧异地望向对方,原来方才不是自己的错觉,程东潮真的来了。
柳书尝试动动脚,轻皱眉头,吸了口气:“我缓缓,应该是崴到了。”
程东潮闻言掀开他的裤腿,一番查看后将柳书拦腰抱起,安置到一旁椅子上,交代道:“先待着,一会儿带你去医院。”
医护人员在检查秦乐的状况,程东潮过去问了几句后,脸色铁青地走去擂台前交涉。
程东潮厌恶的视线略过王东以及希冀望来的钱多多,盯着主办方说道:“关于贿赂裁判,比赛违规具体情况我们会如实进行举报。奖金可以不要,但今天发的,你们必须给个合理说法。”
曾朗方才趁乱揍了王东一拳,自己脸上也挂了点彩,程东潮睨他一眼,低声呵斥道:“答应好好的,要以小乐的安全为主。你怎么回事,脑子被狗咬了,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行事。”
曾朗愤忿喘气,也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
救护车拉走了两个参赛选手,剩下的成年人得跟着去派出所调解。程东潮又交代了曾朗几句,才回到柳书身旁,二话不说,抱起人就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柳书赧然道。
程东潮垂眸看他:“走,怎么走?脚腕肿得老高,你想怎么走?”
柳书听出了程东潮在气,于是也不再说话。经过刘美美身边时,柳书在对方火辣辣的注视下,默默捂住脸。
“挡什么挡,还知道害臊。”,到了停车场,没什么人,程东潮故意往上颠了下,太轻了,他不满道:“太瘦了,这样不行。以后跟我睡觉,我力气使大点,不得给你嘎巴一下掰折——”
“谁跟你睡觉。”柳书急声反驳,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脸颊脖颈火红滚烫,慌乱间伸手去捂程东潮的嘴,不让他继续口出狂言,有些磕巴道:“不不要胡说八道。”
手掌下传出闷闷的笑声,湿滑的触感舔舐过手心,柳书面颊绯红,浑身通电般抖了个激灵。
柳书被程东潮的孟浪行为所惊到,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并拢起四指,给了对方一嘴巴子。
程东潮被拍得侧过了脸,搂住柳书的手却没松劲儿,唇角高高地扬起,兴致高昂的眉尾都要飞到太阳穴了。
程东潮把柳书放到副驾驶座,也不撤身出去,而是牢牢盯住柳书的水润眼眸,认真道:“抽时间要运动锻炼,等脚踝恢复了跟我学几招吧,起码可以防身的。别总受伤了。”
柳书不假思索地摇头拒绝,他不爱运动。
程东潮抬手捏住柳书的双颊固定住,轻轻一挤,嘴唇微微嘟起。
露骨的视线落在那处,程东潮淡笑着低声威胁。
“不答应我就亲你了。”
流氓
万幸的是,柳书崴脚的程度不至于严重到让他再请几天病假。
按照医说得回家冷敷后,次日就得到了很大缓解。
接下来的一周,程东潮自荐上任柳书的专职司机,每天雷打不动地驱车来接送上下班。
程东潮总是有各种理由,多离谱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得头头是道。
柳书拿程东潮很无奈,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有如此圆滑执拗的一面呢。
刘美美在门口偶然撞见过柳书两次从那辆越野车里下来。私下里忍不住打趣:“小柳哥恭喜你哦,眼光真不错,找的男朋友又靠谱又帅!”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柳书神情有些不自然,这种话说出来,自己都有些心虚。
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程东潮糖衣炮弹的攻势下,有些军心不稳,只是心底里还是不信直的会莫名变弯。
正值周末,程东潮起个大早,驱车来景苑接柳书去俱乐部。他说要兑现自己此前说过的话。
柳书昨夜被开直播的南昭拉着打了好几局团队闯关赛,结束的有些晚,上车时还有些没睡醒,显得比平常更要安静几分。
他靠在车座上,不情愿地问道:“你最近不忙吗?”
“休息一段时间,有得是时间狠狠练你。”程东潮故意装凶,两指夹起一张健身卡塞进了柳书的前襟口袋,不等他出声拒绝,又递过去一份早餐,是蟹柳三明治和提神的冰美式。
柳书被程东潮的这一套丝滑连招搞得没了脾气,老老实实接了过来,一口冰美式下去,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许多。
越野车拐出小区,程东潮解释道:“陶煜最近休息,陶稳的术后恢复情况挺好,刚把他俩送去度假了,这次回来小稳当就要上学喽。”
“真好,你做了件大好事。”柳书咬着三明治,感叹道。
“你的功劳最大。”程东潮眉峰稍抬,神情放松,手指敲着方向盘,说:“没你我压根儿不会改变原先的偏执想法,陶煜可能还在打黑拳,俱乐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展顺利。”
“你可是招财猫啊,我得供起来。”程东潮眉眼含笑,做出总结,夸得柳书面红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