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岁出头就在街上到处跟人打架,是他出现将我拉回人正轨。后来为了陪我训练,几乎不着家,甚至对陈瑶这个亲女儿的关心程度都不够,师娘早就对他有怨言。”
“也是为了给我找教练,他被所谓的朋友骗走大笔钱财,师娘一气之下带着陈瑶改嫁,连房子都卖了。”
“他是因为我没了家。他付出了那么多,我怎么能不管不顾地随意放弃他的梦想……”
“程东潮。”柳书心疼地托住对方的侧脸,温热的手心盖在嘴唇上,“别再怪自己。别把因果都归到自己身上,好不好?你没那么伟大,再天大的恩也不能一直将你困在后悔里。他有他的抱负,你有你的活。”
“我明白,这几年我慢慢释然了,我在找我真正想要的活。”程东潮在柳书的手心落下温柔一吻,无耐笑道:“那时都说什么狗屁的天才选手,没人在乎我为了完成老陈的梦想,都失去了什么。”
“从20岁到27岁,我对时间丧失了实感,像台机器只会闷头训练拿奖,腿都差点费了也没想过放弃。事实上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奖项,热爱?可能一开始有吧,但到后来越来越麻木,只是想做到最好让他满意,让他骄傲。”
“可时间走得太快,到最后我什么都没留住。”,没留住人最宝贵的几年青春,也彻底失去了自己最想留住的,又爱又恨的师父。
掌心的潮热气息顺着手纹深深扎进了柳书的心脏,传来一阵阵的钝痛感。
“你现在有我,程东潮。”
柳书是个秩序性和计划性都很强的人,凡事习惯先掌控明确结果,再盘算过程值不值得,确定好一切,最后才实施。
这次他想冲动一把,尽管无法预料未来的结局,但起码他勇敢地迈出了这一步。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柳书听到自己怦怦剧烈的心跳声,也清晰地从程东潮的眼里看到了炽热明亮的光。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程东潮哑声道,明明是我在追求你。
“都一样。”柳书眼眶发热,抬手轻抚程东潮的侧脸,摸着对方下颌处微微冒头的胡茬,温和笑问:“那么,你的回复是?”
“柳书,我早就是属于你的。”
话音刚落,程东潮倾身覆压了过来。
唇齿碰撞,呼吸濡湿交缠的那一刻,两人都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数秒后,程东潮终于忍不住将柳书提起抱到身上跨坐。彼此的身体贴得更紧,高热与硬度也无处遁形。
亲吻不断地落在眼睫,鼻尖和下巴,最后重重地含住唇瓣口允口肯厮磨。
柳书的眼镜被挤歪,他涨红着一张脸,支吾两声,想要换气。
灵活的舌尖顺势舔舐轻叩他的牙关,找到时机便急猛地钻了进去,几乎要夺走他肺部里所有的氧气。
柳书耸着肩膀,被亲得往后仰起身子,细细密密的吻压得他密不透风。
他紧闭着眼,没忍住轻哼出声。
程东潮原先扣住对方窄腰的手掌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宽松衬衣下摆,贴上了顺滑的肌肤。
经过这一个月的体能训练,柳书腰腹间的肌肉更加紧实,薄薄的腹肌线条也练了出来。
不是第一次触碰对方的肌肤,却是第一次如此悸动难耐。
程东潮靠在礁石上,忍不住丁页月夸轻撞。
手掌继续向上擦过两处,稍作停留,搓压得怀中人躬起背,颤抖难耐。
在连续的高频进攻下,搭在程东潮后颈的双臂忽然箍紧。柳书面色通红,轻口耑着低下头,用力抵在对方的肩头。
他的膝盖跪在程东潮身体两侧的沙滩上,随着夹紧的动作,细细的沙砾隔着布料,磨得肌肤发痒发烫。
前后蹭。动起落几回合,身子突然如风中落叶般剧烈抖动,沙哑的低口令从喉间倾泄。
“宝贝真棒。”程东潮的手臂环绕圈紧,抚摸着手下微微发颤发烫的肩胛骨,声音喑哑,又透着尚未满足的谷欠念。
柳书的脸颊滚烫,深深埋在对方的颈侧,无论程东潮怎么哄,都不肯再抬头。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周围黑漆漆一片。
翻涌的浪花乐此不疲地拍打程东潮的脚背,触及之后又羞怯地急急撤退。
心中过往的烦闷情绪好似被海水全部裹挟卷走,彻底离开了身体。
只留下未尽的欢愉。
你男朋友在这儿呢
次日清晨,柳书醒得挺早,推开窗户,室外幽幽鸟鸣,他抻个懒腰,走出卧室。整个套房里寂静无声,到处没寻见程东潮的身影
柳书洗漱后下楼吃早餐,在餐厅看到了比自己起得还要早的南昭,此时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正在给餐包上涂抹黄油。
柳书取了几样简餐,在宋南昭暧昧不明地注视下,走过去坐下。
“你们睡了。”南昭冷不丁冒出一句。
柳书犹豫几秒,摇摇头,“没有。”
应该算没有吧,昨晚程东潮只是借了他的右手一用再用。毕竟蚝不能白吃,也没有只他一人爽了让程东潮憋着邪火的道理。
想到这儿,柳书耳根微热,及时收住发散的思绪。
宋南昭恍然道:“怪不得,程老板一大早快要把酒店健身房的跑步机给踩冒烟儿了!”
柳书压下唇角的笑意,再抬头时,微眯眼眸,转移了话题:“你呢,你和贺总早就认识了吧?”
宋南昭被柳书突如其来的质问语气打得措手不及,心虚一瞬,昂起脑袋不甚在意道:“多年前见过,但是我一直没认出他,他一直暗恋我,现在还在追我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