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想到什么,“与此有关?”
唐氏又拿过她手里酒瓶喝一口:“四弟妹,我之前想回娘家。
可又怕爹娘担心,累他们操劳,我爹知晓,定会为我跑前跑后。”
她苦笑不已:“你可知,我娘家饭馆里一直有订那丁家集养出的羊,相公有时挑羊到饭点会在那儿吃饭,一来二去就和一个叫丁百味认识。
丁百味烧羊杂烧的好,常跑各大集展摊卖汤。
冬天时买羊碰到一起,就邀请相公和车夫去他家喝个热汤,而相公下次再去也会回赠些礼品。
过完年有次吃饭,相公看到丁家多个女人,那丁百味说是没了丈夫在婆家过不下去的妹子。
相公一听,还加了小心,此后不再去丁百味家喝汤。
但去年三月,姓丁的说给老子娘过寿,非得请相公。
他坐着丁家的车去,席上多喝了两杯,在丁百味家醒来,身边躺着个女人,却是丁小妹。”
沈暖夏第一反应:“丁家设仙人跳?”
唐氏五味杂陈:“呵,没人闯门,丁小妹也没纠缠,只说送醒酒汤时被用了强。
但她不怪相公,她愿意,也不会对外人讲。
这个傻货,丢下些银子匆匆逃离,以后总找借口不去丁家集挑羊,于是我爹加些钱让人送。
偏我那时不知道忙啥,也没注意他的变化,丁百味私下找他几次想让纳丁小妹。
纠缠到年底,丁百味找到相公,说丁小妹给他生了个儿子。
你说可笑不可笑,他竟然信。十个月没见,他信了。”而且和那女人光着躺一起,恶心!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酒瓶被摔,酒水流出些,沈暖夏眼疾手快接住瓶,但唐氏连连拍打石桌的声音引回后门外的几人。
沈暖夏对大家摆摆手,几人又退走。
唐氏这边拉位她,“弟妹,酒挺好喝,还要。”
“醉了也好,起码睡着能放松一下。”沈暖夏还帮她按压入眠的穴位,不大会儿,人就趴桌上不动。
门外,偷偷望过来的林乐羽嗖的跑来,“四婶,我娘这么快就醉么?”
“喝的快。”主要是混合碳酸饮料的酒,容易让人醉,沈暖夏抓着酒瓶,等会儿要消灭痕迹。
陆氏等人也跟进来,“前边客人还在吧,婉姐儿和你四嫂,去把我屋的躺椅给她搬来。”
“诶。”林婉应的干脆,过夹道时特别想看沈暖夏手里是什么酒,“三嫂酒量不差,听三哥说能喝一斤不醉。”
而四嫂手里的酒瓶,连半斤都装不了,“这是四哥自己喝的酒么?和以前买的味道不一样,我能闻下不?”
“你小孩子家家,不准尝。”沈暖夏绝对不给看,还一到前院就送去自己屋,实际是扔入空间。
元宝小猫喵见她赶紧求救:“舜五竟然抓到我不再放开。”
“别担心,你离开时奶块会给你。”沈暖夏看桌上也吃个差不多了。
而饭桌上,林善泽看她拿个空酒瓶去了又回,便传音道:“你在后院打什么机锋?”
“用加了料的水,把三嫂灌醉。”汽水也是水,沈暖夏没说错。
但因为师兄问起,她回房后赶紧进空间清洗几遍,才放回门后。
可再出门时,又听师兄传音,“屋里茶壶里有水吗?师妹,你以后行事小心点儿。”
沈暖夏不由心下一凛,师兄已经现自己的大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