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二话不说,咻的转个弯远离蒋真人一行。
那一行里,乘座蒋真人飞毯的筑基修士不禁放出神识追他,可惜没追上,“这人是哪家弟子,看见长老竟是掉头就走,太不知礼。”
“不认识。”其他几人纷纷摇头,就连蒋真人也一时没看出是谁。
并非林善泽飞的快,而是他如今只要御剑出远门必然易容,关健他这次的飞剑不是沈暖夏那把,蒋真人没认出来实属正常。
且不说那筑基修士的神识没追上人,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大家继续口头讨伐刚刚飞走的人。
只道林善泽这一转弯,回去的路程也增加了二百里。
等他飞抵京城又寻到三元观,天色已然大亮,一传讯沈暖夏居然许久得不到她的回复。
他不禁暗忖:“难道,师妹昨夜歇在了空间里?”
没得到回信,林善泽自是要在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等着。
不料,正好与蒋真人同行的几个弟子,与另几人从道观走出,有人一眼认出还没换样子的林善泽。
并几步追上正常走路的他,“这位道友有礼了,在下玄天殿丁韶。
不知是哪派高足,昨夜你一闪而逝,叫我等好生猜测。”
“蓬莱阁钱随,道友大概认错了人,我们并未见过。”讲真,林善泽对这种没事找事儿的行为,早不像前世年轻时心存在意。
钱随这个名字,是师妹在毛长老那里报的假名,他俩不会以真名真容出现在遗府前。
他只回了个礼,“在下要去接同门,且先告辞。”转身刹那,身上的筑基中期修为显露无疑。
还是筑基初期的丁韶眨眨眼的功夫,林善泽已然运起内功疾驰走远。
他的几个同门和另几人先后走来,“蓬莱阁何时有这号人物的?”
众人互相对视,大家同为筑基期可太了解各派有多少同阶了。
目前,任何宗门里的筑墓期都没多过五十之数。
“不会是假冒的吧?”
“他敢么?执守想尔殿的是结丹真人。”
“问问呗,谁和蓬莱阁道友的关系铁?”
“别无聊了,他既然到此,必然是要去遗府的,稍后还会再见。”
“话说,这位道友怎么惹着你们的?”另几个修士中的一位女修,问出了同伴的心声。
玄天殿几人登时不语。
而这时,林善泽已经走出他们的神识范围,且还看到有百姓大早上的,或赶车或挑担的往三元观方向来。
有一辆毛驴车慢悠悠的经过他身边,擦身而过好远后,车帘刷的拉开:“钱师兄?”
“夏师妹?”林善泽好险没认出来师妹,这次她的容貌委实化的大普通,属于扔到人堆儿里也找不见那类。
“是我,我就想看看咱们能否第一时间现对方。”沈暖夏挎个布包跳出车,给那赶车的大爷几十文钱。
老大爷还笑呵呵的问:“姑娘,上完香后,还坐我的车不?老汉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