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义山听了,心中暗叹。
他知道,这位身份神秘的驸马已深得王爷赏识,备受重用。
要知道,青鸟原本是专门为世子徐风年培养的四大死士之一。
如今却要派去对方身边。
但李义山仍有疑虑,便向徐霄问道:
“王爷,驸马来历不明,身边似乎还有顶尖高手保护,我们至今查不清他的底细,这样做是否太过冒险?”
直到现在,
邶凉仍未弄清李明升的来历,只知道他身份神秘,背后恐怕有不弱的势力,至少有一位绝顶武者坐镇。
这对邶凉来说,终究是个外人。
虽有些门户之见,
但李义山更多是出于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考虑。
徐霄却毫不在意。
他目光如炬,眼底深邃如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算他背后有人又如何?他是我徐霄的女婿!”
“况且将来邶凉与璃阳必有一战,这小子背后的势力说不定还能帮我们一把,利大于弊!”
听闻此言,
李义山顿时明白,心中感慨不已。
不禁佩服王爷的气度,确实非凡。
这一点,自己确实不如。
至此,
青鸟担任李明升侍卫一事就此敲定。
只待青鸟出关,便可安排。
……
听潮亭地下,幽暗的地牢中。
“你是谁?为何来此?”
李纯罡被困在地牢深处,眼中锐光闪烁,带着一丝疑惑,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
他在此已有二十年。
能来到此处的人,世间寥寥。
此刻见到李明升这张陌生面孔,心中难免泛起波澜。
“晚辈李明升,拜见老剑神。”
李明升恭敬行礼,语气中满是敬意。
眼前之人,是剑道承前启后的传奇,值得他一拜。
“你认识我?”
李纯罡提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口,嘴角微扬,眼中却藏着一抹难以抹去的落寞。
“不仅认识,还知道剑神为何自囚于此。”
李明升淡然一笑,神色从容,走到李纯罡身旁,丝毫不介意他的狼狈,径直坐下,顺手接过酒坛喝了口。
这酒虽烈,对他而言,却还不够浓烈。
“说说看。”
李纯罡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但他仍对李明升抢酒的行为不满,一边问着,一边将酒坛夺回,神情像个倔强的老童。
“剑神年轻时纵横江湖,何等快意,是无数武者心中当之无愧的剑道巅峰。”
“而您从江湖中消失,众说纷纭。有人说您败给了王仙芝,心灰意冷,从此隐退。”
“也有人传,您与龙虎山的齐玄真论道失败,负气远走。”
“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