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觊觎太子?的妻子?!
王洁儿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直到?她偶然从太妃的侍女口中得知,郡王府曾经?同赵家有过议亲之举,她才不得不确定,这是真的。
当然,她有想过,这个消息不是她无?意得知,而?是太妃故意命人透露的,因为她在前两日神思恍惚,伺候婆母时?怠慢了些许。
目的在于告诫她,郡王府的门槛很高,连太子?妃都看不上眼,她能嫁进来,是她的福气,她应该感?恩戴德,恭顺辛勤侍奉。
但她只觉得可笑。
服侍了这么些日子?,她也?算是琢磨明白了这位婆母的心思。
凡笑眯眯说好的,不一定是好,板着脸说差的,也?不一定是差,但只要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脸孔,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就一定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想来,是在见到?赵家女儿被郡王府嫌弃之后,居然一跃成?为了太子?妃,得到?帝后的青睐,太子?的盛宠,她这位婆母心里不平衡了。
且谁嫌弃谁还两说,她在宫宴上见过太子?妃,那才是真正有倾国之姿的,笑时?如春花静放,幽幽自有暗香来,一眼看去?能让人忘了魂。
这样的一位美人,难怪太子?会爱重,也?难怪她的夫君会念念不忘。
第110章
听完了王洁儿的叙述,觅瑜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她也不好发表什么看法?,在这件事上,她的立场颇为尴尬,虽然王洁儿自陈与盛淮佑断绝情义,但到底还是夫妻,有些?话,她不太好说出?来。
她只能抓住最关键的地方,询问:“依郡王妃之言,郡王不是第一日有这心思,为何?郡王妃从前不说,直到现在才说?”
大约是以为她在质问,王洁儿紧张地回答:“启禀太子妃,从前,妾身只想着安稳度日,郡王对?谁有心思都与妾身无关,只要妾身还是郡王妃就行。”
“可是最近一段时日,郡王变得越发古怪,时常梦呓……不说,还在中秋佳宴上盯着太子妃看,神色颇为骇人,直看得妾身心惊胆战。”
“妾身不敢赌郡王能自重自持,这才下定决心,禀明太子妃。”
谈及梦呓时,王洁儿语意含糊,没有明说,但结合其先前所言,觅瑜也能猜个大概,无外?乎是她的名字和一些?相关语句。
她没有在意,继续询问:“距离中秋已半月有余,郡王妃若果真有心禀明,为何?不来东宫求见本宫,而是要等到今日与本宫相遇了,才说?”
“倘若本宫没有来三清观,不曾与郡王妃遇上,郡王妃又待如何??”
不是她要刨根问底,是她最近遇上的事情实在太多,不得不谨慎。
王洁儿起身行了一礼:“回太子妃,妾身的确想过?进宫求见。但中秋佳宴后,太妃一直在观中持斋,诵经祈福,妾身侍奉左右,实在找不到机会。”
“原本,妾身准备在太妃祈福完毕后,再?进宫求见太子妃,不想太妃忽然晕倒,恰逢太子妃闻讯前来,妾身这才斗胆,留太子妃借一步说话。”
“妾身今日所言,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请太子妃明鉴。”
觅瑜观察着她的神色,道?:“方才你留下本宫时,郡王看上去?可不怎么?满意,他是否已经察觉了你的心思?知道?你准备同本宫说什么??”
王洁儿扭着手帕,回答:“妾身不敢妄言,但……妾身以为,郡王他,应是有所察觉。”
“中秋宫宴上,郡王注视着太子妃时,妾身也在瞧着他,并且没有及时收回目光,导致被郡王发现,是以……”
觅瑜明白了。
“既如此?,你为何?不私下求见本宫?反而当着郡王的面拦下本宫?”她道?,“难道?你不怕郡王因此?责难于你?”
王洁儿露出?一抹苦笑?:“妾身自然害怕,可妾身更害怕,错失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一次了。”
觅瑜微微凝神:“此?话何?意?可是郡王对?你——”
“不,郡王一向不把妾身放在眼里,只要妾身专心侍奉婆母,他便拿妾身当个面人,供养在郡王府里,不过?问妾身诸事。”王洁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