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仍然否认:“不认识。”
“嗯。”江婧点点头,“你要是实在想去红圈所,你就去呗,再找蒋南谦带带你。在这个过程中你还可以和他接触一下。”
“我看人很准的。”江婧认真地看着她,“蒋南谦这人真的能处。比你那个前男友好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他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律师了,前途一片光明。你跟着他,不说其他,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温絮雪沉默了下来。
江婧看她的神情:“你还记着那个老男人是吧?”
“你会考虑蒋南谦,说明他没法在你当律师这件事提供太多的助力吧?既然如此,你就把他踹了啊。”
“男人,永远都是下一个最好。”江婧继续语重心长地劝她。
“哎。”温絮雪一脸纠结,“不行。”
“哎。”江婧也跟着叹了口气,出了个馊主意,“那你脚踏两只船。我支持你!”
温絮雪:“……”
她面如便色:“两个男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我要是真干这种事被现了,我会被他们联手弄死的。”
江婧笑了下,说:“这点小事,我保你!”
温絮雪目露茫然:“啊?”
江婧说:“我家很有钱,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我哥那就更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就带着你去我哥面前下跪求情。我们两个一起跪,他肯定会心软出手帮你的!”
温絮雪感到好笑:“你也跪呀?”
江婧扬了扬下巴:“我仗义吧?”
温絮雪笑得快死过去:“是是是,仗义,很仗义。”
江婧看出她的嘲笑意味,作势要打她,两人闹成一团,嘻嘻哈哈。
在o:oo的时候,各回各屋。
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温絮雪打开电脑,犹豫了好久,还是向海市的一家红圈所投递了自己的简历。
也不知道能不能过。
怀着心事,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做了梦。
依旧是那片虚浮的海洋,在那样暗无天日的海底时,她会感到窒息和绝望。
等画面转开的时候,再也没有去到射击场了。
来到了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
这里宽敞得可以用“空旷”二字形容的房间。
落地窗外是一片花园,生机盎然。
落地窗旁,放着一张爱尔兰风格的软沙。
周时京坐在沙上,双腿交叠,气质清冷而矜贵。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枪,不知道是在摆弄什么,不断地出冰冷的机械声。
“咔哒、咔哒、咔哒、”
一声又一声,尖利而刺耳,接连不断,无休无止。
温絮雪感觉耳朵要炸了,忍不住喊出了声。
这一喊,把自己从梦魇中喊醒了。
背后的衣服全湿了,心脏跳得很厉害,温絮雪坐起来,小脸全然苍白。
并没有睡多久。
现在才凌晨:oo。
温絮雪的耳朵嗡嗡嗡的,在黑夜中已经辨不清梦境和现实。
总觉得梦里那阵“咔哒、咔哒”的令人胆寒的机械声萦绕在耳边。
偏偏没有天亮,在无尽的漆黑中,她抱住脑袋,身体抖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