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粒的柔软,此刻都仿佛长了利刺,扎得她的心口隐隐作痛。
傅令声也注意到了她神色的异样,视线顺着她停留的方向望去,下一秒,微微变了脸色。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解释道:
“抱歉,我不知道……”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眼神稍显慌乱地盯着乔知栩的脸。
乔知栩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半点失望的神色,只是将勺子放了下来。
用极为轻松的语气,道:
“没关系,就是没口福啦。”
“知……”
傅令声刚要开口,就被乔知栩给打断了,“我明天的早班,先去洗澡睡觉了。”
落下这话,她提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可刚一转身,手腕却被傅令声给拉住了。
“怎么了?”
乔知栩抬眼看他,疑惑地开口。
傅令声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便随意地找了一个说辞,道:
“今天酒喝多了有点不舒服,你怎么没给我备醒酒汤?”
说完,他愣了一下。
明明是想找个理由跟她说话,可话一出口,却又莫名地带出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解释道,谁知乔知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态度。
只见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平缓地道:
“旅游回来太累了,我不太想动。”
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有蜂蜜水,你要是还不舒服话,可以泡点蜂蜜水解酒。”
傅令声的眼底,肉眼可见地有些失望。
“哦。”
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视线却还停在乔知栩的脸上。
以往,他出去应酬回来时,不管喝没喝酒,乔知栩总是早早地为他备好一碗醒酒汤。
可今晚,从他进门时到现在,乔知栩甚至都不曾过问一句。
哪怕他主动提起自己喝了酒不舒服,乔知栩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即使只是泡一杯简单的蜂蜜水,她都没有任何动作。
最后,他压下心头的不安,从冰箱里取出蜂蜜水,给自己泡了一杯。
见乔知栩始终没有问他头疼不疼,胃难受不难受,他心里的不安,又添几分闷堵。
似乎有些不甘心,他又提起了今晚在包间里的那场游戏。
“今天跟阿钏他们喝完酒,他们玩了一个游戏。”
他一边喝水,一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提起。
似乎是让自己表现得没有过于在意,更像是在随口提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