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犯罪了,这是我作为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乔知栩回答得理直气壮。
说得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腰板挺得直直的,在傅令声面前,丝毫不心虚。
她让简诺上网澄清道歉,只是为了平息舆论,不代表简诺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
但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这次的案子,如果那个张护工死咬着说跟简诺没关系,法律还真定不了简诺的罪。
可报不报警是她的事,法院怎么判,那她就左右不了了。
傅令声看着她清澈的眸子里爬满的坚定,心中暗暗自嘲。
经过这几天,他也看清楚了。
乔知栩是真的不在意他了。
所以,她也不会明知道简诺对他来说不一般,她也不会顾忌到他的想法而放简诺一马。
因为不在乎,所以也无所谓她报警的举动会不会惹他生气。
乔知栩回答完那句话,也没去看傅令声的表情。
无非就是在怨她得理不饶人,非要报警抓简诺。
可是,得理为何要饶人?
她就不饶怎么了?
所以,乔知栩根本无所谓这会儿傅令声是怎么看她的。
又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她在意他的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不在意的时候,他说他是什么?
她都做好准备傅令声开口指责她了,却只听到傅令声“嗯”了一声后,就没再多话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怕她在拘留所抑郁症发作,简家人会怪到你头上,才问了一句。”
开了一段路之后,乔知栩突然听傅令声开口这么解释了一句。
她先是诧异了一下,而后,恢复了平静。
“嗯,我会给她请最好的医生。”
她敷衍地应了一句。
她只见过一次简诺抑郁症发作的样子,之前都是从傅令声的口中听说的。
可那一次,她就隐隐觉得简诺的抑郁症有点不对。
但她不是专业的医生,虽然觉得不太像,却也没有轻易做判断。
再说,就算被骗,那也是傅令声被骗,跟她无关。
她没义务花精力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傅令声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又紧。
他深刻地感受到了乔知栩在他面前的敷衍。
如果不是说好了按照合约和平相处下去,或许,她可能连半个字都不愿搭理他。
等快到医院的时候,乔知栩才又开口道:
“直接把我放医院门口就行了。”
“嗯。”
傅令声沉沉地应了一声,晦暗的眼底,情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