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正伸手去拉后车的车门,傅令声快一步将后车门给锁住了。
乔知栩不明所以,上去敲了敲傅令声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傅令声那种幽怨又愤懑的脸。
看到他这副模样,乔知栩以为他是等不耐烦了,便心平气和地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我先回家里收拾了一下,耽误你时间了。”
呵?
收拾一下?
难道不是跟她包养的那只狗难分难舍吗?
那只狗是没事干了?
天天待在家等着乔知栩回去投喂他?
一个没用的废物,乔知栩看上他什么了?
他输哪了?到底输哪了?
傅令声越想越气,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输给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
你连吵都不跟我吵了?
就是因为这股不甘心和不服气,他心里的这股郁气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乔知栩哪里知道他的心里又在跟一只狗比较上了。
见他脸上的怒火越来越浓,她抿了抿唇,表情淡淡地出声道:
“我说过不用你来接我,是你非要来接。”
来接了,又不愿意等这几分钟,那就别来呗。
谁强求他来了?
傅令声:“……”
所以,他这原配正室,连生闷气都不行了?
他都没打上门去,她就不高兴了?
傅令声瘪瘪嘴,看着乔知栩,道:
“你这是嫌我多事?”
乔知栩:“……”
“我只是怕耽误你的时间,你看你刚刚不就是不高兴了?”
傅令声:“……”
他被乔知栩这话堵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我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
傅令声不甘心地咬牙低吼了一声。
乔知栩:“??”
看着乔知栩眼底的茫然,傅令声觉得自己心口又气疼了。
“我就是瞧不上你对家里养的那只废物太好了,行了吧?”
傅令声说完,心里还有一股酸涩和委屈涌上来。
他这个正室当得是真失败。
乔知栩以前虽然对他好,却也从来没有这么上心过。
又一次听到他跟大帅计较上了,乔知栩无语的同时,表情还些一言难尽。
她看着他,问道:
“还走吗?”
傅令声看着乔知栩冷静的模样,甚至都不屑跟他争执。
仿佛他所有的表现,在她眼中都成了“无理取闹”。
“你连吵都不跟我吵了吗?”
他不甘心地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