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乔知栩解开安全带下车时,他也已经快步下了车。
怒气冲冲绕到副驾驶这边,拽住乔知栩的手腕,气得两眼发红。
“你为了那个废物,连命都不要了,乔知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的心脏抖得厉害,声音也在剧烈地发抖。
只要一想到刚才乔知栩不管不顾地敢在车子行驶过程中下车,他就后怕得浑身打颤。
乔知栩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也不可能真的在大马路上跳车。
之所以那样做,无非就是赌傅令声不想背上人命,肯定会靠边停车罢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惜命得很。
但她没有那个兴致跟傅令声解释那么多,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
“我要回去找大帅,请你松手。”
傅令声看着乔知栩泛红的眼尾,还有看自己时冰冷的眼神,裹着怒火的心头,泛起阵阵酸涩和痛意。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乔知栩,眼底溢出丝丝的痛色。
“乔知栩,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嘶哑的嗓音,带着颤抖。
乔知栩此刻满脑子都在担心大帅去了哪里。
傅令声的话,她根本没有听进去,也没理会。
只是在自己加的几个本地宠物群里发寻找大帅的消息。
神色焦急地翻着每一个本地宠物群,可始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她更慌了,也越发不耐烦了。
见傅令声还不肯松手,她气得一脚踹到了傅令声的小腿骨上。
她是医生,知道踹哪里最疼。
她那一脚并没收力。
傅令声只觉得小腿腿骨像是被乔知栩踢断了一般,疼得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乔知栩没给他多留一个眼神,便快速拦下刚刚经过的一辆出租车。
“乔知栩!”
傅令声还想去拉乔知栩,手却扑了个空。
乔知栩已经关上了出租车的门,离开了。
傅令声站在原地,神色茫然又受伤地看着自己空掉的手。
怔怔地愣了好几秒,再抬眼时,那辆载着乔知栩的出租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心头那仿佛被刀刃一刀一刀凌迟的痛更加清晰了一些。
他弯下身去,腿骨上传来的痛,早就被心上的痛盖住,这会儿似乎也感觉不到多疼了。
路过的车来来往往,霓虹灯忽明忽灭。
此时的傅令声,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流浪狗,站在冷风中,一动不动地呆立着。
眼底尽是迷茫。
许久,他又像个傻子一番,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
“乔知栩,你真狠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京市的空气太冷,傅令声的眼尾,越来越红。
“卧槽!那不是声哥吗?他站在冷风里演《冬日恋歌》呢?”
距离他那辆车后方不远处,深灰色的劳斯莱斯魅影正在朝傅令声所在的方向靠近。
副驾驶座的短发女生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