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后,抱着大帅,小心翼翼地从车里跨了出来。
大帅才满月没几天,经历了今晚这一场灾难,受了一丝惊吓。
也许是傅令声的怀抱给它太有安全感,回来的路上,它就埋在傅令声的怀中睡着了。
半干未干的毛发,沾了污水的腥臭味,沾在傅令声的大衣以及里面的针织羊毛马甲上。
下车的时候,下水道的臭味若隐若现地传入年轻保安小哥的鼻尖。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傅令声,抿了抿唇,没敢出声。
这位先生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身上臭臭的,掉水沟里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去,落在傅令声那被臭污水湿到小腿肚的裤子。
哦,真掉臭水沟里了。
保安小哥非常用力地抿着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小步。
“几位请随我来做个登记。”
乔知栩作为小区住户,跟着小哥做了登记,才将傅令声几人放进小区。
孟钏找了个停车位停好后,加快了脚步屁颠屁颠跟了进来。
他才不承认自己是找借口想跟媳妇儿贴贴的。
傅令声抱着大帅,有意无意地跟乔知栩并肩走着。
抱着大帅的手臂,似有若无地碰着乔知栩的肩膀,压抑了数日的心情,陡然灿烂了不少。
在得知大帅真的是一只小奶狗时,那种欣喜,雀跃,无奈,自嘲,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傅令声只想到一个词来形容——
五彩斑斓。
“这个小区的环境挺不错。”
傅令声有意无意地开口找话题。
乔知栩抬眸朝他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大帅生活在这里,我都不敢想象它会是一个多么开朗的小男孩。”
乔知栩:“……”
身后已经无语到极致的准离婚夫妇:“……”
孟钏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忍不住啧了一声。
沈竹心注意到他的动静,侧目你睨他一眼,阴阳怪气了一声:
“你又怎么了?”
“牙疼。”
被傅令声那狗东西尴尬得牙疼。
他都是这么找话题聊天的吗?
不尴尬吗?
“媳妇儿,你看到没?”
孟钏凑到沈竹心身边,低声问道。
“什么?”
沈竹心拧起眉,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孟钏用眼神示意走在他们前头不远处的傅令声,道:
“大帅会不会成为开朗小男孩我不太清楚,我看前面那只大狗倒是像个开朗大男孩。”
沈竹心:“……”
她的嘴角,抽了抽。
想起刚才傅令声为了跟栩栩说话,绞尽脑汁没话找话时的样子,她都忍不住想笑。
这可跟之前那个高冷范十足的渣男霸总人设有点不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