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
简诺只能算是他伤害乔知栩的一把刀,而他,才是那个执刀的人。
“令声哥哥,你是不是把我电话拉黑了?”
简诺浓重的哭腔,将沉浸在懊悔和自责中的傅令声给拉回了神。
“是。”
他没有否认。
这么直白果断的回答,直接让简诺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可她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一点。
“令……令声哥哥,是不是知栩姐姐让你……”
“够了。”
傅令声厉声打断了她,眼底带着一抹浓重的警告和厌烦。
“别扯她,跟她没关系。”
“以后,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这十多年来,你们从傅氏得到的回报也够多了。”
傅令声表情冷肃,再也没有简诺记忆中的温和。
她心里又怕又慌,伸手去扯傅令声的衣袖。
“令声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老是把你从知栩姐姐那边叫走,我现在认识到错误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便开始往下掉。
许是真的害怕傅令声再也不会搭理她,简诺这次哭得真心实意了许多。
只可惜,傅令声的脸上除了不耐烦之外,什么回应都没有。
“那半个月,你除了关掉我的手机之外,最好别让我查出别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顾当年你救我的情分。”
傅令声冰冷的话语,如一记闷拳,砸在了简诺的心上。
让她本就煞白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傅令声端着手中的食物离开了。
另一边,傅令颐不知道何时走到乔知栩身边坐下。
从她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傅令声跟简诺站的地方。
虽然听不见那两人说了什么,但简诺这副动不动就哭的样子,不管是乔知栩还是傅令颐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女的上辈子是水龙头吧,自来水说来就来。”
傅令颐提起简诺,语气里就是浓浓的厌烦。
自从大哥十六岁那年被简诺救下之后,简诺在大哥面前就跟有了特权似的。
那一家子靠着那点救命之恩不知道从傅家得了多少好处。
原本吧,救命之恩是该报答,大哥给简家那些也只是身外之物,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可大哥结婚后,那女的还不知道避嫌,比小情人都窜得厉害,傅令颐就不爽她了。
相比起傅令颐,乔知栩看着傅令声跟简诺又站在一起说话时,却没多大反应。
甚至,在听到傅令颐这么说的时候,还笑出了声。
“大嫂,你还有心情笑!”
傅令颐一脸的怒其不争,看了一眼背对着她们站着的傅令声,道:
“今晚明明是你跟我大哥的主场,她却穿得跟个鸡毛掸子似的,在这上蹿下跳。”
简诺今晚穿的这件礼服是一件浅蓝色的下摆宽大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