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最后一根时还用力点了点指尖。
一说到生日,她整个人都冒光,眼睛弯成月牙。
祁安娜笑着摸摸她后脑勺:“嗯,一定到,一个都不落下。”
谢砚清望着母女俩亮晶晶的眼睛,脚步微顿。
他喉结动了动,视线从谢筱姗脸上移开,又落在祁安娜眼尾一点浅浅的笑意上。
运动会……生日。
日子咋就走得这么急?
他只淡淡应了句好,转身就往外走。
宝宝早被吴妈牵着手带下去了。
吴妈一边走一边低头轻声哄着。
谢筱姗还不忘回头朝这边挥了挥手。
祁安娜在门口站了两秒,还是快步追上。
在谢砚清抬手去开门前,轻轻拽了下他袖口:“谢砚清。”
她的指尖刚碰到他袖口边缘就松开了。
但那点触感还留在布料上。
他停下,垂眼望过来。
目光沉静,没说话,只是等着。
祁安娜仰起脸,声音有点轻。
“宝宝说你不许喝酒……你昨晚,不是去谈生意了吧?”
祁安娜平时咋咋呼呼的,跟个没心没肺的小太阳似的。
可真碰上感情这事儿,脑子转得一点不慢。
她心里门儿清。
谢砚清这人,生活规律得像块电子表,连喝水都掐着点。
昨晚那种反常举动,绝不是喝多了或者手滑。
那条领带的事儿,她憋了一晚上。
今早见面又全是尴尬泡泡,噼里啪啦炸得她脑仁胀。
她最烦闷在心里打结。
“我真不知道那领带哪儿惹你了,让你这么上心。”
“我挑它的时候,就瞅着这抹蓝特别亮眼……想着你天天黑西装白衬衫,灰大衣配到天荒地老,换点活气儿多好。”
她悄悄瞄他一眼。
“你要真看不顺眼,回头我塞给凌凌姐,让她挂闲鱼甩掉。多少能捞回几块钱,总比扔抽屉里吃灰强。”
“还有……你说‘我早就想走’那句……”
她眉头一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脸懵。
“这话我压根没听懂啊。但眼下嘛……”
她顿了顿,嗓音轻下去,却很稳。
“我不走。哪儿都不去。”
在她的小世界里,现在排第一的是谢砚清,第二是肚子里那个还踢不动的小家伙。
她硬着头皮往下接:“以后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