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凌凌临时有事就先走了。
练功房只剩祁安娜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这么看来,二十岁前,她还是她自己。
除了真假千金和志愿被改这两件事,也没听说她经历过别的打击。
可为什么二十岁之后,整个人彻底不对劲了?
变得不像原来那个人……该不会,真被谁钻了身子吧?
她胳膊上瞬间冒起一层小疙瘩。
她一直信科学,信马克思老爷爷能护她平安。
可这事儿,连课本都解释不了。
练功房慢慢热闹起来。
祁安娜在原地拉伸,额头开始渗汗,丝边缘微微湿了。
她正做完一组踢腿,动作刚收住,右脚稳稳落回地面。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
原本叽叽喳喳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了半拍。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往门口扫去。
段佳走了进来,一身白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皮肤像瓷一样,光滑无瑕。
妆容精致得挑不出毛病,每一笔都像是精心描摹过的。
她旁边站着周慎昀,一身黑西装笔挺合身。
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淡。
他站姿笔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虚扶着门框。
肩膀偶尔轻碰,彼此之间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那种默契感却很明显,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季微微第一个凑上前,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
“周总,您今天亲自送佳佳来啊?来得真够早的。”
“佳佳,包给我吧,我帮你放!”
她伸手去接,语气温软,带着几分殷勤。
祁安娜顿时觉得头皮一麻。
这季微微之前不是欺负过段佳吗?
背地里说过她装清高,还拉别人孤立她。
这才几天,摇身一变成了贴心小妹?
段佳笑眯眯地把包递过去:“谢谢你呀微微~”
祁安娜瞥了一眼,看见季微微接过包时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飞快移开目光,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舞鞋带子。
懒得管。
跟她没关系。
段佳嘴角挂着笑,跟季微微随口聊了两句。
她说了一句什么笑话,两人同时笑起来。
她目光懒懒地扫过整个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