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巧?
她也在这个舞团?
对方冷冷扬起嘴角:“我现在叫艾弗蕾。”
祁安娜轻嗤一声:“呵,你可真是个人才。”
季微微被顶得一噎,嘴角一撇,立马甩出高高在上的腔调:
“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怎么,家教是扔大街上了?”
这味儿,太熟了。
啧。
几年不见,季微微还是那副嘴脸,一点没改。
祁安娜拍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宠出来的毛病,不怪你。”
“这么大条路,你非得走成菜市场抢特价白菜,直挺挺往我身上怼,反倒怪我不让路?我没反过来让你写检讨书,已经算心慈手软了。”
季微微眉头一拧,脸唰地红了,又气又窘,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
祁安娜今天吃错药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盯住祁安娜。
“哟,你现在架子不小啊?是不是觉得装冷清、摆个性就能引人注意?”
故意换路线,就为了刷存在感吧?
这种小把戏,未免太低级。
真当大伙都是瞎的?
谁不知道你最近动作频频,就差把“我想红”三个字写在脸上?
祁安娜眉梢微动,眼里掠过一丝错愕,但很快懒得理会。
她本可以无视,但她今天心情还算平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跟一个心机外露的人计较?
她侧身一步,从季微微身边掠过。
“借过,挡我通风了。”
周围几人听见这话,下意识朝这边瞥了一眼,又迅移开视线。
头都没回,背影走得决绝。
季微微在原地咬牙,心里冷笑。
不过就是嘴硬罢了,谁不知道你之前处处忍让,生怕得罪人?
现在装什么清高?
装,你继续装,等周总一到,看你还绷不绷得住?
练功房里已经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人都到了。
空调开着,空气里混着汗水与松香的味道。
祁安娜换了舞服,蹲在角落低头往舞鞋底抹松香。
凌凌一见她进来,赶紧拽她到墙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