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夸我帅了。过奖,毕竟我是立志要帅得独出心裁,帅得别具一格,帅出特色。帅出精彩的男人。”江鹤一甩头发,发现太宰治已经将他需要的文件从成堆的数据中找了出来。
安吾也光明正大凑过去看,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江鹤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就绝对不会让他知道,而他能够知道的东西,都是江鹤故意泄露给他或者给不给都无所谓的。
于是他就看见了江鹤真正的目标。
布拉姆·斯托克……不死的伯爵。
原著中天人五衰的成员之一,福地利用其异能搞得横滨大乱。
江鹤以极快的速度将整份档案记下。
去年,布拉姆被冠以“灾厄”的名号,不久后,被福地用圣剑贯穿。
其确切时间还要在安吾去往俄罗斯之前。
安吾会在第一次前往俄罗斯的船上看见费奥多尔,当然不是因为他重要到需要费奥多尔和果戈里两人去迎接……
费奥多尔会去横滨,主要的目的还是因布拉姆一事而与福地会面,并取得福地在横滨的支持,其二是见一下百无聊赖却高贵的涩泽家白麒麟,其三为暗中观察变化过大有点超出掌控的江鹤,最后才是带安吾回死屋之鼠。
正如江鹤所说……他们这种千层饼,哪怕是旅个游,都不可能只有一个目的。
太宰治冷眼看着屏幕中的江鹤,而后微微偏过头,瞥向站在一旁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发男人。
“兰堂先生,还是没有想起来吗,七年前的镭钵街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身份暴露,由Mafia准干部变为太宰治部下,或者说时刻被太宰治监视并进行洗脑与反洗脑的兰波平静道。
“你再想想……我需要的不是中也或者荒霸吐的信息。”太宰治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了刚刚从陀思计算机中找到的关于江鹤的前身。“清原长”的资料。
“如果从“寒河江鹤”身上回忆不起来,那么,这个人呢?”
任由兰波陷入思索,太宰治嘴角弯起一个浅笑,再次看向屏幕中的江鹤。
安吾到横滨之后,他和江鹤由此暗中展开了……“天五清除计划”。
他是为了把这些觊觎“书”的家伙们趁早收拾掉,江鹤呢?
每个世界都会出现的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宰治虽然不能说稳胜,但至少熟悉。
然而从未有过的变故,突然从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人——寒河江鹤。其真实身份来历不明,情报来源不明,最终目的与立场不明,甚至状态也不明。
出现不过数月,就让剧情大幅变动……
这才是此世最大最不稳定的,危险分子。
第四十五章
江鹤可不知道太宰治在想什么,也根本懒得去猜。
如果知道太宰对自己的关注甚至超过了陀思……
江鹤估计会邪魅一笑并故作深沉实则中二地喃喃自语一句“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然后……该干嘛干嘛。
比如他现在,就已经下了飞机,来到了罗马尼亚。
从费奥多尔的情报中得知,布拉姆的棺材,并没有被福地带回横滨,而是封在了欧洲。
至于费奥多尔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信息放在计算机里……
那当然是因为,他早就答应了给江鹤的。
不管是病毒还是情报……都只是费奥多尔与江鹤演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而已。
在这场戏后,费奥多尔将从因监狱事件不得不上的台前彻底转向无人知晓的幕后去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而江鹤,则带着剿灭“鼠”的荣光回到横滨。
甚至连系统,都因为在本体而不是在化身上,对此一无所知。
……
“你确定吗。届时,你会真的死,因为Gogo,可是会真的杀的喔?”
“呵……您要做的事,比我疯狂更多吧。”
数月前,两个黑心的家伙,在阴暗的地下室相互投以阴暗的凝视。
“而且,我对尼古莱的了解,在您之上。”费奥多尔优雅地摇晃着自己装着蜂蜜水的搪瓷杯,愣是出现了一种摇晃高脚杯的气势,“比起我,鹤君要担忧的是……彻底自由的鸟儿会做出什么事才对。”
“好啦,这就不用唬我了,Gogo如果杀了你,就不可能因你的死亡而杀我,不然不是证明他被人类的情感所支配了吗。我倒是蛮担心他会不会被你杀掉呢。”
江鹤明里暗里让安吾与萨沙都以为自己的目的是杀死陀思妥耶夫斯基……实则……
太宰治那句随口猜疑的“鹤君怎么可能与陀思妥耶夫斯基连手算计我呢”……
还真给他说中了一部分。
“那怎么可能呢。”陀思道。
“毕竟这才是唯一真正的。离开这个腐朽囚笼的方法。”江鹤道。
“至少不是现在。”
“这样吗……你们的友情还真是感天动地啊。”
如果真的按照他们计划的进行,至少可以说明……果戈里在费奥多尔那里的地位,比江鹤想的还要重要很多。
太宰治有织田,费奥多尔有果戈里,江鹤不禁想到满世界追查自己的猎犬版条野采菊,与工具人阪口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