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没动作,仍旧抓着她手腕不放。
徐初眠拉开他的手,强撑出一抹笑,“赵域,我希望你好,是真的。”
话音一落,赵域仿佛全身都失了力气,他手腕渐松,嘴角勾出一丝轻笑,似嘲讽。
徐初眠望着黑乎乎的地面,没再开口。
仅一瞬的功夫,赵域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疏离,他一眼没再看徐初眠,大步迈开,翻身上马,马蹄声远去的刹那,徐初眠才醒神过来。
徐初眠还是望着地面,她扯了扯唇角,“你还没来得及试,就被他抢走了。”
萧清岩眸中一时复杂,他揉了揉徐初眠的脑袋,故作不在意道:“倒是你,苦了你的手法心意,赵域就是个混蛋——”
萧清岩蓦地顿住,没再说话。
徐初眠拉起他手臂,抿了抿唇道:“你们是好友,日后——”
萧清岩摇头,堵住了徐初眠接下来的话。
“你我认识在前,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了,至于别的,等鹤安自己想通吧。”
见徐初眠仍旧看着自己,萧清岩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你不必担心,万事还有我在。”
“等到五日后,我带你去见外祖母。”
徐初眠这才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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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域一路驾马回了国公府。
门房惊声:“世子,您受伤了!小的去请大夫。”
赵域沉声:“无碍。”
赵域面色冷肃,十分难看,附近的仆人纷纷躲开,不知道最近是谁惹了赵域这个煞神。
就在回嵩迟院路上,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小道边。
那是秦若瑜。
近来府里皆知嵩迟院苗头不对劲,里面的丫鬟小厮都是嘴巴严的,一句话都不敢泄露,秦若瑜忍了几日没去,终于这日等不及了,在路边候着赵域。
秦若瑜手里正捧了几株梅花,见到赵域,她面上扬起最好的角度,露出乖巧笑容。
“大哥。”
赵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梅枝上。
他嗓音极冷:“何处折的?”
因有风,秦若瑜没听清,她趁着上前两步,一股浓烈的香料味飘散开来。
“大哥,你说什么?”
“何处折的?”
赵域目光阴冷,语气无甚波澜,可秦若瑜心中无端生惧,她抱着梅枝后退一步,可不小心踩中石块,往后一跌倒在地。
秦若瑜颤声:“是大哥院子里的梅林。”
赵域喉间溢出一丝轻笑,“少干些蠢事,国公府能看在你父兄的面上替你择一门亲事,不然,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赵域离开了。
秦若瑜还保持着跌坐的姿势不敢动。
躲在暗处的丫鬟连忙跑了过来,“小姐,您没事吧。”
秦若瑜呜咽着嘤嘤哭出声。
她只不过就是喜欢大哥,想多见面而已,她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