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眠面色还白着,她摸了摸赵域鬓角。
“他还小呢,听不懂。”
赵域挑眉一笑,“你我之子,天资不会平庸。”
徐初眠忍不住笑道,“这又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他健康平安就胜过一起了。”
赵域心软极了,“是我说错了。”
赵域现在对徐初眠彻底失了底线,徐初眠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香软玉在怀,赵域目光所及一片柔白,他忍不住贴了上去。
辗转啃咬。
徐初眠身上粉嫩,她眉眼一汪春水,一个眼神就让赵域心底乱了。
他轻叹一声气,“等到你生产后,必要一次次讨回来。”
徐初眠捂住他唇角,“孩子在听,你别说了。”
赵域嗤笑,“他还小,听不懂。”
徐初眠摇着他手臂,轻轻唤他,“赵域,给我说说你在江南的事吧。”
抗洪救灾没什么好提的,不少人家家破人亡。
赵域也只挑了几件好玩的事。
徐初眠听完,还舍不得睡觉,她紧紧抱着赵域。
徐初眠生产
自从赵域回来了,和韵院里热闹许多。
徐初眠每日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
赵域近日却忙了起来,适逢刑部尚书致仕,明德帝有意抬举,擢升赵域为刑部尚书。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可谓惊人。
临近徐初眠生产前几日,赵域每日回府极早,甚至有些公务带回院中处理,唯恐错过徐初眠分娩。
徐初眠期待许久,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临到了这天时,还算镇定。
章氏上午前脚来看过人,后脚徐初眠就发作了。
她在院中逛了一会,便打算回床上静躺。
可在刚一躺下时,徐初眠下腹一阵紧缩,梁嬷嬷见她脸色一变,反应过来后,顿时就去喊了产婆。
赵老太太,章氏,二夫人和赵令窈都来了和韵院守着。
一盆一盆血水往外端……
看得人心惊胆战。
屋子里传出徐初眠的痛呼声。
众人都提起了心。
徐初眠本就身子弱,女子生产又是个大关口,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众人想都不敢再想……
章氏额间都是细汗,“通知鹤安了吗?人回来了吗?”
“夫人放心,已经着人去通知世子爷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没一会,赵域就回来了。
他脚步不停,就要往产房而去。
章氏连忙让人拉住他,“鹤安,你回来,产房污秽,初眠还在生产。”
赵域脚步微顿,继续往前。
众人眼见阻挡不了,也就算了。
赵老太太杵着拐杖摇了摇头,“随他吧。”
屋里血腥味浓重,赵域来到床边,他眼眶猩红,“初眠……”
徐初眠头发凌乱,她脸上都是汗,有眼泪控制不住从她眼里滑落……
“鹤安。”
徐初眠低低唤着赵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