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谢白颐完全没有意识到“不舍得”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胃里灼烧,心也有点涩痛,他还以为是中午的酸汤喝太多。
思前想后,仍旧决定站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了常用特效药,端着杯子去大厅接了杯柠檬水。
屋子里不是没有烧水壶,但莫名地,他就是不想用。
只是为了多看一眼那只粉毛。
两个小时不见,想他了。
然而苏漾根本没在客厅里。
四周安静得很,完全没有生物活动的痕迹,从厨房到大堂和二楼客房寻了个遍,都见不到那抹粉色的身影。
怪了,能去哪儿?
谢白颐掏出手机,找到了那个自从储存之后从未打过的电话。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从前台桌面传来。
没带手机?
更不对了!
心中陡然升起不详的预感,他急忙拨通语音,将何桉和另外那位的小伙伴喊过来守门,自己则在常去的几个拍摄地点高声寻人。
“苏漾——”
“苏大老板——”
“苏美人儿——听得见吗?”
回答他的,只有山间荡漾的回音。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但足以让边找边喊的人感到疲惫。谢白颐站在青石路上,不断刷新手机信号,大口喘息。
没带手机出门,看样子不似忘了,倒像有什么急事。
山上黑夜逐渐袭来,眼看着要将墨绿的树林吞噬。他匆忙下山,意外在路径上看到几片掉落的粉色的羽毛。
浅浅的,像极了苏漾的发色。
谢白颐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
根部呈断裂状,看样子不像自然脱落。毛发的边缘碎了些,好像破掉的衣裳。
隐约地,他似乎也看到了那只粉毛受伤的模样。
不好。。。。。。
突然失踪,必有蹊跷!
电光石火间,谢白颐想起了民宿里安装的10个摄像头。
他以最快的速度闯了回去,推门大喊:“快!把监控画面调取出来!”
何桉从厨房里钻出,听到喊话心下微惊:“什么监控?怎么了?”
“苏老板失踪,时间大概在下午的3点到4点半之间。”
手上还拌着肉馅的厨子眼睛登时大了两圈,筷子停下了搅动,人朝二楼高声道:“苏寒!去查监控!”
很快,仓促的脚步声飞奔下楼。
打杂的小伙伴和粉发大美人一个姓,听说是苏漾父母收养回来的弟弟,没有血缘。但哥俩关系好,从小同吃同住,后来苏漾去了京都上大学,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又隔了两年,苏寒也考进了西南高校学医,更加鲜于往来。
此时刚放暑假,苏寒正在考虑转专业的问题,故而没在学校的实验室待着,提前一周申请回到民宿帮忙。
结果帮了没几天,哥不见了。
何桉对这种电子设备的调试自然没有苏家的两个高材生来得麻利,只见苏寒三下五除二将前台电脑的监控画面调取出来,逐帧往后拉。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3点10分没有……
3点20分没有……
30分,40分,50分……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