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下一秒,祈听澜也将手上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
&esp;&esp;黑马和白马的棋子倒了一小片,混合在一起彻底乱了。
&esp;&esp;“不好意思,宿先生。”
&esp;&esp;祈听澜一句话就将关系的亲疏远近标的明明白白。
&esp;&esp;“我只略年长你两岁,还担不起你一声大哥。”
&esp;&esp;祈愿忙夹在中间缓和。
&esp;&esp;“哎呀,这不都早晚的事吗,哥~”
&esp;&esp;祈听澜打断:“那就早晚再说。”
&esp;&esp;话落,他也转身走了。
&esp;&esp;祈愿:“……?”
&esp;&esp;吃瘪又无语的祈愿被气笑了。
&esp;&esp;怎么,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esp;&esp;最后实在没办法,祈愿只能尴尬的朝宿怀笑了笑。
&esp;&esp;“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人突然就换套路了,改玩冷暴力了……”
&esp;&esp;宿怀却只是笑笑摇头。
&esp;&esp;“祈愿,他们是你的家人,而不是我的。”
&esp;&esp;此话一出,祈愿竟然还愣了一下,只是不等祈愿疑惑宿怀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他便已经将后面的话说完。
&esp;&esp;“所以,他们天生有包容你的习惯,却没有给予我同等态度的责任。”
&esp;&esp;宿怀从没有因为祈愿的家人而感到苦恼,或者是不满,亦或责怪。
&esp;&esp;最简单的道理,人为什么不能疏远,甚至是针对自己不喜欢的人?
&esp;&esp;爱,不讲道理。
&esp;&esp;而恨,同样迅猛而无厘头。
&esp;&esp;或许宿怀和其他人的关系,远远到不了“恨”这么高深的词。
&esp;&esp;但世上像祈愿这样的人太少见,而像他,像他们这样的怪胎异类却处处可见。
&esp;&esp;“……”
&esp;&esp;“没关系。”
&esp;&esp;祈愿笑着牵住宿怀的手。
&esp;&esp;“其他人是没有,但我有,我爱你就像太阳升起。”
&esp;&esp;宿怀闻言偏头垂眸,将视线落在祈愿身上。
&esp;&esp;祈愿:“……”
&esp;&esp;“虽然是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在,但这句话里,有半句是百分百真诚的。”
&esp;&esp;宿怀眉眼的笑意平和。
&esp;&esp;他也握住祈愿的手,轻声说:“那就足够了。”
&esp;&esp;——除夕。
&esp;&esp;太阳升起,黎明破晓。
&esp;&esp;新春的氛围在这一天达到了顶峰。
&esp;&esp;京市并不算一个人情味足,又或者说生活感很强的城市。
&esp;&esp;同样是除夕,有的城市在这一天会有连绵不绝的烟花和鞭炮声响。
&esp;&esp;可京市却在这方面管的很严,内城区连一点鞭炮的影子都看不到。
&esp;&esp;这个时候,你有没有私人场地,能不能打破常规一个人放已经不重要了。
&esp;&esp;但幸好,旧年的人,新岁仍在。
&esp;&esp;祈愿很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她换上新买的毛茸茸红色连体老鼠睡衣。
&esp;&esp;虽然她有过年意识,睡得晚起得早,但并不代表她家里其他人也有这个意识。
&esp;&esp;祈愿已经想好了,等会吵完宿怀,她就挨个扒着房门骚扰。
&esp;&esp;而祈愿最先“骚扰”的,是离她最近,住在她对面的宿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