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他的脑袋再次掉转,玄学手段也没用,亦步亦趋地往床边走,把床上的人抱起来,揽进怀里,猛猛吸猫,狠狠忘本。
他是有猫的人,吸猫是他的合法权利,他一个月以来都没执行过他的权利,得一口气吸回来。
他家的猫也不反抗,估计是懒得反抗,任由他环抱着,继续专注地玩游戏,搞得铲屎官很难过很不爽。
“这么好玩?”
“嗯,不愧是评分高。”
“我也想玩。”
“不给。”
“……”
宇内不开心地哼了一声。
他看着屏幕上的过场动画,心里想着他画过的漫画。
他被编辑夸过人体画得好——那可不,他在创作少年漫之前,可是画同人涩图,画人体是产粮的手艺。
在涩图剧情创作中,敏感点是一门必修课,无论男女,总会有些地方碰不得。
宇内天满记得自己上午咬过孤爪研磨的耳垂,只是用牙齿磨了一下,他的小男友就不动了。
这一次,他倒没用力咬,只是轻轻地含着,小心又故意地用唇舌划过耳廓。
“你别闹我。”
研磨手指差点按在按键上,跳过重要剧情对话,他恼怒地用手肘怼后面作怪的人,但那人放过他的耳朵,开始往下,湿润又黏人的触感从后颈传来,顺着颈侧蜻蜓点水地吻下去,手指也不听话,揉在他的喉结上,直接让孤爪研磨身体难以抑制地想发抖。
“你……”他也是很无语,“你不是不对未成年人下恶手吗?”
“我没做什么呀。”宇内装无辜。
“……”研磨翻个白眼,懒得搭理,继续打游戏,过完剧情就是要操作的部分。
这种剧情向游戏的操作关卡都不会很难,即使是困难模式,他最多打两次,绝对能通关。但这一次像是在黑魂一样,打来打去都打不过,总是断在不该断的地方。
他的最后生还者……
孤爪研磨身残志坚地握着手柄,任由讨厌的家伙换着法地探索,忍着劲儿直到划过某个部位,停在上面转了转,他才没忍住松开手柄,漏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哎。”宇内又笑了,笑声从耳边灌进颅腔,痒得惊人。
“快去画你的漫画。”研磨咬牙骂道。
“不要。”宇内摇头,“我想陪你玩游戏。”
玩什么玩。
孤爪研磨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提握着手柄操作,那地方被按住揉捏,身体本能地僵持不动,抵在温暖的怀抱里,又变得越来越软。
果真他不该来宇内天满家,还是应该呆在家里,才能玩得下去最后生还者。
他觉得宇内天满的底线真是和他的道德感一样,灵活地波动,同样的事换到自己身上就是违规,怎么换到别人身上就又可以随便为非作歹,真是双标又恼人。
过了好久,他呼出最后一口气,看着天花板缓了几秒,直接用手打背后的人。
“我讨厌你。”
“我不讨厌你。”宇内擦着手,讨好地说,“我可喜欢你了。”
“……”研磨不理他,去拿手柄,但又觉得浑身变得黏黏糊糊,很不舒服。
都怪宇内天满。
他仰起头,在宇内天满脖子上咬了一口。
“以牙还牙。”
宇内咬上他的嘴唇:“这才叫以牙还牙。”
“我果然还是讨厌你。”这让孤爪研磨又想打他了,他最讨厌这种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实际人面兽心的混蛋。
“那你怎么才能喜欢我?”混蛋给他拿来干净的衣服。
孤爪研磨想了想,想出一个。
“等PS5出了,给我买PS5。”
“那得等好几年吧。”
“你等不起吗?”
“等不起。”
“那也得等着。”
“呜呜呜。”
孤爪研磨可不管旁边的人呜呜呜,他宣布自己从现在开始要认真地、专注地、不被打扰地玩游戏,赶这家伙去画画。
宇内天满哭丧着脸,被提醒起自己的截稿日,他还真得断情绝爱地奔赴画室。
“想不想试试贴网点?”奔赴画室前,宇内仍然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