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此地了。”
下了马车,云浑和狐湘矜,赵君荷便来到了荒废了有一段时间的赵府。距离上次被紫魁袭击导致赵家的灭门惨案,大约过去了一月左右。
虽说还不至于荒废,但确实是因为紫魁的影响变得残破。
来到此处都还觉得人心惶惶的,或许是有些许鬼怪之说作祟,云浑自然是不信这些东西,但也保不齐真的有鬼怪一说作怪。
“云浑,君荷便跟在你后面,哪也不去。”
君荷回到了赵府,借着记忆熟悉,却紧紧抓着云浑的衣服并不松开。一旁的狐湘矜也有些胆颤,也靠在云浑一边。
“君荷,别忘了你们同我说来这里的目的,”云浑说道,“是要找到赵府地下的密道对不对,湘矜也是。”
“自然,嗯,”狐湘矜翘着尾巴,忽然感到一阵阴风,将尾巴收到了衣服里,“我所学的妖术,可以用来寻找藏匿的密道的。之前玉前辈安排我与云浑你一块往北,也是这个道理。”
“哦,有这般好法术?”
湘矜点着头,却说道,“当然事事总不能都是好处。此番妖术只能探定,而且也只有少许范围,也是需要寻找的才对。如此情况下,叫赵小姐一块过来,最多也只能确认位置。”
云浑自然是知道为什么,湘矜并不是什么战斗力很强的狐妖,道盟中具备战斗力的几位,狐仙颜、寒江楚、洛折池……再算上寒江楚身边的四个侍从,洛折池的师弟侯越。
从战力上,云浑不敢说自己能够稳赢寒江楚和洛折池,但是在如此情况下,保护狐湘矜和赵君荷却是绰绰有余的。
很快,君荷便根据自己的记忆,寻找过几个可能的点。
“都,都不在这些地方。”湘矜说道,“妖力四散开来,却没有流通到我察觉不到的地方。要么是地道进行过妖力屏蔽,要么便是并不在前院。”
“那不就是说在后院了么?”
君荷捂着嘴,想着自己的哥哥在后院变成紫魁的景象,到现在都不寒而栗。
“是屏蔽妖力这件事有几成?湘矜。”
“八九成,当然我学艺不精,没法判断。”湘矜捂着嘴说道,“释放太多妖力,我也担心会惊动泰禧,这样子的话就更麻烦了。”
云浑摇着头,说道“不然,湘矜,有我在,你尽管释放妖力出来。泰禧眼下离开此处也不可能逃到其他地方去。”
“哦~~好。”
随之,湘矜凝聚起一股妖力,释放开来。通过妖力的回响,随即便现了在后院位置的一道深邃的通道口。
她随即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云浑……
“是,是后院的地下室么?”君荷询问道,“那里,爹爹以前是不允许君荷靠近那块地方的。说是晦气……这样的话。”
“君荷应该早些说出来的。”云浑抚摸着君荷的脑袋,柔声道,“前院也排查完毕,后院最可疑的。恐怕也只有那块地方了。”
云浑很快便带着君荷、湘矜两个来到了妖力探查的位置。而此处位置,则是云浑最初来到赵府时所见过的,那个藏着女奴的地下室。
“是这里么?”
“不会有错了,的确是这里。”云浑从手上伸出魁须,蔓延到了地下室的墙壁内。
如此便也能解释为何当初紫魁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浮乐苑的位置。
“怪不得当初紫魁连道盟和我们妖族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了浮乐苑,”狐湘矜用妖力变化作了一颗光的狐火,带着云浑和君荷进入到了地下室位置,“赵府安说的没错的话,看来这里便是通往浮乐苑的地道了。”
君荷看着周围,没曾想之前爹爹一直警告自己不能靠近的地方居然如此肮脏。
之前因为赵君荷的兄长赵延的事情,此处一直圈养着几十个女奴……如今想来,这些女奴都做了紫魁的魁奴,大抵也随着紫魁的死去被妖族救下。
“没想到外面还有黑魁的魁乱,我们却又回到了紫魁的事情来了。”湘矜微笑着,将手中的狐火燃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地下室内变得通亮,云浑则仔细打量着周围,从身体里伸出的魁须蔓延到墙壁四周,随着渐渐弥漫填满了整个地下室,便找到了一处很明显的阴风口。
伴随着魁须猛然用力,阴风口的碎石瓦砾被魁须依次挑出,却忽然钻出一根紫色的魁须,朝着云浑袭击过来。
“小心!!!”
湘矜眼看着紫色的魁须靠近云浑,却瞬间被云浑徒手抓住,捏在手上。
“担心我?”云浑饶有趣味地看着湘矜,手上的紫魁看来是当初紫魁留在这里防止道盟之人从这里追杀的一根魁须。
但君荷差些便吓了个半死,等看到紫魁接近的时候,已然是差点被袭击到的时候。
“你是如何?”湘矜都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也便冷静下来,“你比我最初判断你的时候强了不少。眼下的实力与一个黑魁附魁相当……区区紫魁自然是伤不了你的。”
湘矜随即看到,云浑的手中伸出血红色的魁须,将紫魁留在此处的魁须吸收殆尽,变为了自己的一部分,然后便看得见云浑的手中伸出的魁须带了一部分紫色。
魁主吞噬魁主的戏码并不少见,但魁主同化另一个魁主……
“呃,呃!!”湘矜吞咽了口水,说道,“没,没伤到云浑你吧?”
“此一时非彼一时,之前我还与寒姑娘一块杀死了黑魁林无尚。”
“不,不是~~我问的不只是……”一瞬间,湘矜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即刻闭上了嘴,“嗯。我只当你变强便是了……一个血魁魁主,能够成长到这个强度,已经是极限了吧。”
云浑点着头,将紫魁留在这里的一部分陷阱依次拆除,随后便大大方方地进入了密道当中。他在前面开路,而君荷和湘矜便在后面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