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县县城城北,小河流。
云浑猜得没错,他确实找到了泰禧准备的逃跑洞口,隐蔽得几乎是不让人觉的隐蔽,魁主可以利用魁须遍及整个河道寻找,但如若再往下游,河流湍急,可就单纯的只能做逃跑的道路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云浑一下子找到了数个洞口,而自己只能守在最下游的这一个。
泰禧也料到了这里会有伏击么……又或者这个洞口只是来掩人耳目的……或许泰禧会往上游呢?
“呵,还是太小瞧泰禧了,筹备了快二十年的东西,哪里会是我一个人能轻易处理的。”云浑各自在洞口附近放置了一个魁须,虽然无法阻挡黑魁的攻击,但如若黑魁经过,倒也不难觉。
忽然,城内的爆炸声震响,云浑忽然呆滞住,看着城北的出现一次次的冲天火光,然后是城墙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坍塌……
“云眉!!丰虞!!!!”云浑一时间想到了她们,甚至于火药炸过来碎石扫过脸颊都不曾觉。
刚想要试图利用魁须分身回去寻找的同时,一股来自上游的洞口处的感触,让云浑感觉到了泰禧的动静。
气定神闲,眼下不可能分出更多的魁须了。
“千万不要有事~~~~”云浑只得祈祷着,然后将一根魁须留在这里,便朝着方才感知到黑魁的方向前行。
河水并不湍急,云浑沿着河岸继续走着,终于来到了方才那个魁息波动,环顾四周,除了一处隐秘的洞口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别的现。
难道是泰禧已经现了自己留在这里的魁须么,云浑思索着。
“嗯?”
不多时,其他洞口处也传来黑魁的波动,云浑即刻回收了藏在土层之下的魁须,突然了解到了泰禧的想法。
“四五处,就连到这里都不放松么?”云浑利用魁须制造出一个分身出来,朝着上游继续前进。
而自己的本体则打算朝着波动最为强烈的下游行动。
计划总是会出现诸多变数,即使云浑处理得再怎么强烈,还是低估了此时黑魁的魁息力量,更何况是现在已经将泰安研的身体控制住的泰禧呢?
在看到云浑离开了这里过后,泰禧拖着半魁化的身体从洞口走出。
安研的身体则被束缚着,魁须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身上,分泌着魁液让她流出更多的阴元。
“呜呜~~~呜~~”她看着云浑渐渐走远,自己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对~~对,不起。”
“呵,若不是有你和那个魁幼体云依吟,我恐怕还活不过方才。”黑魁此刻分散了大量的分身到了其他的洞口处,当然,也只有本体才是重中之重,“那云浑还真是聪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可不知道你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罢,魁须便开始蠕动起来,将安研的衣服腐蚀殆尽。
“你~~~你~~”安研哭泣着,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居然……“为~~为什么,要我~~记起来?”
“噢,难道记不起来了,你就会乖乖的跟我走?”泰禧冷笑道,“你自出生开始就是为了成为别人的魁奴而活……当你娘亲和你送到我的地牢里面的时候,便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
安研欲哭无泪,身体再怎么感觉到舒服和内心的痛苦都是相互的,只是这样的打击之下,居然还能够抗拒堕落而不崩溃么?
又或者是……
“我娘~~是魁奴~~”泰安研忽然恶狠狠地看着泰禧,“而~~爹爹,你~~~~,想要的就是恢复一个健全人的身体罢了。”
泰禧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女儿,猜的这么准。”
“闭,闭嘴~~~”身体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都无力,“你,你不是我爹爹~~也~~也~~”
安研闭着眼睛,咬着牙。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的确是刻印在安研的身体里的,而自己作为魁奴之子被送到若云县泰府的地牢的记忆,也是刻骨铭心的。
魁须在小时候的自己的眼里,不断侵入着周围的魁奴的身体,母亲作为魁奴毅然决然地侍奉着血池中的血魁,成为了众多堕落的女子当中的一员。
地牢内的人,没有生机,有的只有被魁须无穷无尽地侵犯和改造过后,完全成为魁须的奴隶。
苗床……魁须并不需要那种东西,魁须依靠的是男性的肉体增生,却作用在女人的身体上。
幼时的自己便已经被魁须侵犯了……
“唔~~~!”一想到这里,即使是舒服到立刻能让任何女子都瞬间高潮的快感,安研都能回想起幼时的恐惧,抗衡着终将到来的堕落,“爹,我……把你叫做爹爹,不是因为……我会服从你!”
“那是什么?”泰禧冷冷地看着安研。
“我会~~记得,记得你~~”安研在一阵绵软中握紧拳头,“如何的照顾安研,疼爱安研,把安研当作亲女儿对待……最终,让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你最终把我变成你的魁奴的理由!!!”
话说至此,泰禧终究是又笑了一阵。
“这么说来,你还是认我这个爹爹不是么?”
“是又怎么样?”安研的手握紧着,然而不知是无力还是根本下不去手,“安研~~,就算是堕落……也不会堕落在你的手上。”
与安研对话消耗了太多的时间,若是云浑察觉到了其他地方的黑魁分身都不是自己,恐怕泰禧想要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霎时间,他刚想要逃离这里时。
“泰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