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时,嘴里的道理一套一套,但到了对自己的时候,她的行事却完全不会顾及自己的性命。
那双银眸静静地瞥了少女一眼。
日野奈奈把其他吐槽咽了回去。
锖兔气怎么还没消完。
她有些叫苦不迭。
都说了上次只是个意外啦,而且也强调自己很强了。
锖兔表面上放过了她,但这两天一有空就来到她房间和义勇一起盯她喝药。
表情很严肃,生怕她忌讳就医不遵医嘱。
虽然她确实想偷偷跳过喝药这个环节,用反转术式治好自己得了。
反正咒力在义勇和不死川身边回复很快。
“好嘛,但我真的只是想做件好事而已啦。”她叹气道。
锖兔犀利道:“就怕你所谓的好事又是伤害自己得来的。”
……这茬过不去了。
日野奈奈彻底闭嘴吃饭。
次日,日野奈奈想再次去找不死川实弥,却被告知他在清晨就和齐木飒太离开了。
“什么?”她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没人跟我说啊!”
被她搭话的妇人面色无奈:“我本来是想去跟您讲的,但是被那位白发少年拦下了。”
让那个混蛋在床上乖乖躺着,别搞一些有的没的。
少年离开时的冷笑之语在妇人脑海中响起,她知趣地没说出来。
“那位少年说,齐木队员答应带他去见一位培育师了,让您不用多操心。”妇人把其余原话修饰了一下,委婉道。
但日野奈奈知道,以那家伙的脾气肯定趁机骂了自己两句。
“恼人的不死川。”奈奈气道。
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分别得好突然。
虽然老是在吵架,但她已经将对方视为新朋友了。
每天不对骂两句,就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他还说了什么吗?”日野奈奈问。
妇人想了想,回答她:“那位少年最后好像提了一句……
“不会让任何人再在他眼前死去了。”
日野奈奈怔住,目光不自觉投向院落之外。
那里似乎有一个身上满是疤痕的少年。他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朝遥远的路途大步走去,义无反顾。
自己的假死好像给不死川加重阴影了,她后知后觉地想。
……好吧,这是她的错,她会记得给不死川寄信的。
日野奈奈转头问妇人:“您知道收留不死川的培育师是哪位吗?”
“名字不清楚,但似乎是传授风之呼吸的。”妇人道。
那就是暂时断联了啊,日野奈奈叹了口气。
之后看看能不能遇到风呼剑士打听一下消息吧。
想起少年那双越发晦暗的紫瞳,奈奈心里浮现些许愧疚。
……下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场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