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门口阴影处隐蔽自己的锖兔迅速捂住她的嘴:“别叫这么大声。”
日野奈奈唔唔两下,点了点头。
见她这幅靠在身前乖巧不作妖的模样,锖兔心里的气结消了一些。
等奈奈安静下来,锖兔松开手疑惑道:“什么叫我被揍?”
他的眼眸一转:“还有这又是哪位?”
一旁的少年眼神在相拥的两人之间流转了一下,唇角笑意不变:“您好!我是炼狱杏寿郎!”
“这家就是我们本来要找的炼狱家,他是这家府邸的孩子。”日野奈奈小声补充。
锖兔僵住,他想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赫然一副藏在暗处跟踪的模样。
也就是说,我们刚刚跟踪的事被那个人的孩子发现了,甚至现在蹲在人家眼前大声密谋?
锖兔有些窒息地看向日野奈奈。
日野奈奈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刚刚我叫你追的那个人是炼狱槙寿郎先生,是这家的家主,也是——”
她的声音在锖兔的盯视下越来越小:“也是鬼杀队的炎柱。”
奈奈尴尬地朝锖兔笑笑。
少女身后,当事人的孩子冲锖兔友善微笑。
奈奈巧设连环计,锖兔误入断头台,当场抓包。
“……”
你做事,我背锅,没有被炎柱发现打死真是上天保佑。
锖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炼狱杏寿郎见两人沉默的样子,笑着对奈奈说:“不必如此,这不过是小事!况且,你的同伴看样子并没有被家父发现,真是实力强劲,这是好事!”
锖兔缓过劲来:“抱歉,是我们冒犯了。”
日野奈奈继续小声:“那我们要去找那位炎柱道歉吗。”
锖兔额角抽了抽。
不,他恨不得拉着日野奈奈远离此地八百里。
炼狱杏寿郎大笑:“不必横添琐事!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便好!”
“不过如若想找家父问事的话,今夜怕是没有时间了,”炼狱杏寿郎歉意道,“家母这两天的情况不算好,父亲大人应该杀完鬼便回房照顾了。”
好体贴的孩子,日野奈奈眼泪汪汪。
不仅不追究他们的行为,还记得之前她随便扯出的借口。
这就是东京大户人家孩子的修养吗?
之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咒术界御三家与炼狱家的教养根本没得比!相提并论真是辱炼狱了!
“万分感谢,”日野奈奈赶忙道,“那我们之后再来——”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越过眼前的墙垣,直直朝日野奈奈漫来。
皮肤最先传来预警,后颈汗毛倒竖,一股没有来源的恶寒从尾椎爬升。
奈奈耳边开始出现持续的嗡鸣,夹杂着听不清的窃窃私语。
恶心、扭曲、怨恨的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最重要的是,这些情绪都是她曾经熟悉无比的,是她曾与之作战或用之作战的东西——
日野奈奈猛然向炼狱府邸之内看去,心脏狂跳起来。
——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