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看到文心眼睛一亮:
“是娘又给我送东西了吗?”
文心有些惊奇:
“少爷知道夫人给您送了东西吗?”
之前,夫人遣她送了好些夫人费尽心思做的衣衫鞋袜,少爷虽然在身上穿着,可是一个字都没有,夫人一边怀疑自己的手艺少爷不喜欢,一边心痛孩子和自己离心。
裴渡看了叶景和一眼,不好意思道:
“是,是长风今天告诉我的呀,文心姑姑每次来送东西我都不知道,还以为,还以为那些只是份例里的东西。白白得了娘那么多心血之物却没有感谢,是渡儿不孝。”
裴渡这话一出,文心眼眶不由一酸,忙眨了眨眼:
“少爷这话,明日可以和夫人重新说一遍吗?”
裴渡不解的看了一眼文心,文心只是轻声道:
“夫人听了少爷这些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裴渡立刻点了点头,文心这才笑着将手里的食盒递给叶景和:
“这里面是夫人给少爷和长风准备的。”
叶景和猛的抬头,他也有?
“昨夜梅园的梅花就开了,今个少爷给夫人请安时又穿了一身红梅斗篷,所以夫人亲自去梅园采了白梅给少爷了做梅花汤饼。”
文心笑吟吟的说着,然后看向叶景和:
“少爷说长风太瘦了,夫人特意让婢子去厨房提了一碗肉羹给长风,长风你可喜欢?”
“喜欢的!夫人仁心,多谢少爷了!”
叶景和立刻躬身说着,他现在已经被宅斗文腌入味儿了,夫人这意思明摆着让他记少爷的好嘛!
果然,叶景和这话一出,文心眼中多了几分满意,这才有闲心看向一旁暗暗咬牙切齿的安信。
“上次,大夫说少爷的心悸之症便是素日里闷在屋子太久,我看这行简院上下只有长风惦记着少爷的身子,反倒是你这个老东西打量着省事儿,要是耽搁了少爷的身子,我就禀告夫人明个就回了老夫人,把你全家提脚卖了人牙子去!”
文心对安信毫不客气的一通呵斥,她是裴夫人身边的贴身大丫头,代表的就是裴夫人的意思,安信吓得双腿一软,连连求饶:
“错了,我错了!文心姑娘饶命啊!”
文心只是轻哼一声,和裴渡告退离开了。
“长风!我们快去吃好吃的!梅花汤饼是什么滋味儿我还没有尝过呢!”
文心走后,安信爬起来给裴渡张罗了晚饭,裴渡胃口大开,吃了不少,那碗梅花汤饼更是吃的干干净净。
叶景和看在眼里,却不由摇了摇头,少爷晌午把肉都给裴风了,这会儿可不饿极了吗?
等裴渡吃过晚饭,漱口写作业的时候,叶景和这才退出房间,把文心带来的肉羹在炭火上烧热。
炭火烧的暖融融的,屋内肉香阵阵,这肉羹是用肉沫、豆腐渣和葱叶煮出来的,因为凉了的原因上面浮了一层油花。
这会儿,凝固的油花变成了清亮的浮油,叶景和用勺子盛了一勺送入口中,不由弯了弯唇。
嗯,真香!
穿来第二天,终于吃上一顿肉了!
这日子也是越来越有盼头啦!
囫囵吃完了肉羹,叶景和又回到了书房,裴渡正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伏案写着大字。
等到三张大字写完,裴渡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不过裴渡的洗漱有两个丫鬟姐姐负责,所以叶景和的工作到这时候也就结束了。
而在叶景和给裴渡收拾桌子的时候,他看着裴渡纸篓里的废纸,抿了抿唇,提起笔——写了一个黑疙瘩。
不是,毛笔字这么难,到底谁在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