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看着许韫下面出了水才插的,他想到她的穴小,却没想到会直接将他卡在了外面。女孩下身的这点水液根本不够他粗壮的性器完全的进去。
&esp;&esp;“放松点,再出点水。”
&esp;&esp;许韫无力的摇头,脸上也难受的不行,伸手想去推他。
&esp;&esp;“你以前的男人都是怎么进去的?穴这么小没给你肏烂?”他皱眉低着声音的问她。
&esp;&esp;许韫被撑的难受,绷直的身体,男人性物贴着的地方传来丝丝涩痛。
&esp;&esp;“不知道,我不知道,出去,你先出去。”
&esp;&esp;其实每次不做前戏是都有出血,那天邓昱几个在包厢,顾今晖先进之前,玩了她的乳,又是用肉柱磨了一阵才进去的,之后做紧了也还是出了血。
&esp;&esp;没有办法,几个男人那处都太粗,女孩的穴太小又少紧人事,实在难以匹配,性事自然就不顺畅。
&esp;&esp;贺玖霖看着许韫冷汗直冒的样子,只好先退了出来,毕竟他可不想搞出人命。
&esp;&esp;他挺着坚硬的棒子去撞女孩前面的肉珠,引起女孩的尖声失叫,身子直颤却软了不少。他半跪着,握着粗壮的硬物击打着女孩的下体,她口里叫不,身子却明显喜欢的紧,不一会,水液就一茬接一茬的流。
&esp;&esp;贺玖霖按住许韫的身体,看准时机,一下挺了进去。这一下有了水液的润滑,顺畅了不少,只是女孩的反应过来夹的太紧,还有一小端露在了外面。
&esp;&esp;男人也不贪心,就这进去的长度循序渐进的挺动了开来。身下的女孩受不住的呻嚎,俨然承受不住的样子。
&esp;&esp;女孩被男人分开腿,压向两边狠插着。还尚是青涩的身体,透着绯色,孱弱的承受男人骇人的成熟性器粗暴的撑动。长发凌乱,就要随着她的身体飞舞起来,透着媚色的美。
&esp;&esp;贺玖霖还没碰过这么会吸又会夹的穴,可能是少女的肉穴实在太细小,只要插进去就箍的紧紧的,于是女孩的一点反应都给与他不同以往的快感。
&esp;&esp;说实话,他向来是和成熟又风情的女人打交道,肏的也都是那样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懂风情,也会夹会吸,但是许韫却让他感受到了另一番滋味,她青涩的身体和反应,比久经风月的女人还要吸引他。
&esp;&esp;或许是台上她那股清绝卓然的气息,连着在台下也是这般,又或许,是他完成了他心底的梦。他肏到了那个从青春就存在在他脑海的身影。
&esp;&esp;他就是为了这个,找上的许韫。她一身绿色裙子坐在台上拉大提琴的样子,想极了他青春时惊鸿一瞥的一个女生。
&esp;&esp;那时他还年轻,还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esp;&esp;路过音乐室,被一阵琴声吸引。他就站在窗外,看着那个女生优雅的拉起大提琴,拉得那首曲子正是许韫在元旦上的那首。
&esp;&esp;后来,他打听后知道那是过来学校实习的学生,等他在想和她产生交集的时候,她已经出了国,之后便在国外结了婚。
&esp;&esp;再后面他成年,学业和家族的事忙的他不可开交,也不再记得那个女生。她同那些远去的记忆一样,忽明忽暗,偶尔在午夜里回响。
&esp;&esp;但今天,过去了十几年后,在即将而立的年纪,他重拾记忆,得偿所愿,慰藉了少年悸动的心。
&esp;&esp;女孩的小穴包裹得紧致,里面温热,吸吮着他的硕大,同时肉壁传来压斥的迫力。但这些都被他一次又一次用粗硕破开碾平,撞去了花心深处。
&esp;&esp;身下的女孩咿咿呀呀的叫喊,听到他耳里都成了鼓舞。疯狂的插了数百下后,他握住女孩的腰放缓了动作,又挑开少女面庞前的长发,扣住女孩儿的下巴转向自己。
&esp;&esp;“你给几个男人干过?多大被破的处?”男人声音因为情色变得低哑。
&esp;&esp;少女眼尾积红,眼眸脉有水意,她握上他的手想扒开,声音娇弱的发颤。
&esp;&esp;“做完放过我吧,你说过的。”
&esp;&esp;“我是说过,但你也要配合。”他眼眸漆黑,看着许韫的时候总让她不寒而栗。
&esp;&esp;“重要吗?”
&esp;&esp;“不在于重不重要,而是我想知道。”
&esp;&esp;他语调一贯的霸道,收回抓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扶上她的腰。他两手握着她的腰,挺动的动作快了起来。
&esp;&esp;许韫发出难耐的嘤咛,拽住头下的床单。
&esp;&esp;“我被三四个男的一起肏过,就在不久之前。”她嘴角勾着笑,像是要恶心他。
&esp;&esp;“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玩的挺花,没把你这小骚穴给肏烂?”他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却是讥刺她。
&esp;&esp;“你们男的倒是不介意。”许韫也讽刺过去。
&esp;&esp;他没有理她,反是突然抽出性物,将她翻过身跪爬在床上。而后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挺着圆大的龟头顺着臀缝胡乱的戳着。
&esp;&esp;“后面被人干过吗?”他的声音就像他的戳动,不疾不缓,却是压迫。
&esp;&esp;许韫浑身一颤,上回撕裂的痛犹在眼前,她愤恨开口。
&esp;&esp;“你是人吗?那里不能进的。”
&esp;&esp;“是吗?”简单两个字,许韫却感觉到若有若无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