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树眨了眨眼睛,她本身就有些醉了,又被这么问,脑袋反应不过来:“怎么算睡?”
裴心雨已经脸红了,低下头,手不自觉地去摸眉毛。游嘉树脱过她的衣服,压到过床上,摸过吻过,只是没突破最后一步。
“睡你都不懂,就把女人扒光抱到床上,这样那样啊。”
游嘉树顿了顿眼神,想看裴心雨,眼神瞟了两次最终没有看,抿抿嘴唇,端起酒杯又灌下去一大杯酒。她不会撒谎,但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睡过。大家都知道她就谈过裴心雨一个女朋友,她不想让她难堪。
“我去,这你都喝啊。”
段筝几乎站到凳子上来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轮她最小,金姊归最大。
钱慕云看到轻笑下。
果然,金姊归给姐姐报仇了:“筝姐,问你,睡过多少女人?”
这一下把段筝问住了,她还真就站在桌边,掰着手指开始数。
柳姑然就盯着她,看着她把两只手掌都数完了还在数,牙齿磨响了。
“这个还真算不清了。”段筝很遵守游戏规则,她真的算不清了。
“那喝呀。”柳姑然呵斥,几乎咬牙切齿。
段筝喝完,又来了一轮。
可怕的这一轮,已经快躺倒在椅子上的游嘉树又是最小点。
段筝还是最大。她意气风发,脸颊已经明显红了,晃着身体问:“大树,说实话,你想女人不?”
游嘉树一听就鼻孔出气,手拽着椅子面,挺身想坐直,来回晃两次都没把自己晃起来。
裴心雨按住额头,闭上了眼,泼水是应该的,段筝就长着一张欠泼的脸。
正琢磨着怎么阻止这个游戏,感觉到身旁有动静,裴心雨睁眼一看,游嘉树几乎快把一大杯酒又喝完了。
600l啊!
“不是,这你都不愿意回答?!”段筝笑得鬼。
她的笑在又一轮中嘎然而止了。
还是她的点最小,金姊归的最大。
柳姑然“哼”了一声。
“筝筝姐,你攻多还是受多?”金姊归笑得不怀好意。
“姐姐是攻,大猛1。”段筝仰首挺胸,声音洪亮,眉飞色舞,骄傲。
柳姑然眼睛眯了一下,在就要开始下一轮前出声了:“再换一个玩,玩到现在,都没轮到过我们仨,全是你们的了。”天性活泼的人啊,哪怕被罚,都要有参与感。
是的,整场游戏下来,不是游嘉树喝就是段筝喝。
“换什么?”段筝双手撑在桌面上晃腰,眼睛已经喝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