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不听不听!我不听!
“您就闭嘴吧!”
阿越哼声:“说教的话留着回观星台,对你徒子徒孙说去。我不高兴听!”
他继续抱怨,而郭公子只静静喝茶,眼皮都没掀半分,直到茶汤见底才重新抬眸。
“泄完了?”
清润的嗓音响起,音量不大,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
阿越顿住。
没完啊!这才哪到哪?但他识时务,知道见好就收。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声,虽然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多不情愿。
当然郭公子不打算当明眼人,而是顺坡下驴:“泄完也该说点正事了。”
“消息打探得如何?”
谈及正事,阿越倏然收起插科打诨,却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唉!”
“那看来是没进展了。”
郭公子面色如常,似乎早已预料到阿越会无功而返。
阿越喉间溢出一声苦笑,望着那只见底茶碗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伸手触及壶把的一瞬,茶壶猝然长了翅膀似的腾空直上。
阿越:???
顺着茶壶移动轨迹望去,壶身上赫然多了一只白净的手。
阿越:!!!
你是魔鬼吗?茶都不让喝?
茶注撞击碗底的潺潺声萦绕耳畔的同时,骂人的措辞呼之欲出。
五指蜷缩成团的前一刹那,掌中骤然多了一微凉的坚硬物,粗粝低沉的茶香扑鼻而来。
郭公子清润嗓音透着一丝笑意:“快喝吧。”
阿越:“!”
有被感动到!
他酝酿感言:“郭公子果然心疼我!”
“自然。”
郭公子颔,“尊老爱幼,人间美德。”
阿越:
他可以撤回感动言吗?
他不解:“你不过比我年长几岁,装什么老成?”
郭公子补充强调:“六岁。”
“六岁很多?”
“那得看什么样的六岁。”
郭公子耐心举例:“若是六十加六,就不多。”
“可若是十六加六,那就多了。”
“”
服了!
阿越嘴角一抽,捧着茶碗一饮而尽后,仍觉意犹未尽,于是自己又倒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