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仿佛想到什么,转眼斗鸡似的昂挺胸起来。
瞧他那架势,郭公子顿感越先生又要上纲上线了。
果然不出所料。
下一瞬——
“怎么?追查毒草倒是想起我了?越先生的权威,后知后觉了吧?”
郭公子:
无奈,但得捧着。
他硬着头皮说极不擅长的奉承之言:“是,萝婆草之事全依仗越先生了。”
阿越:畅快了!!!
即便他自知这并非自肺腑,可那又如何?
他!可是被国师追着奉承之人!
他四岁习毒,早也用功晚也用功,无论严寒酷暑,十数年如一日,时至今日总算能大展身手了!
也不枉他经年辛苦啊!
“先别得意。”
未免阿越尾巴翘上天日后按不下来,郭公子赶忙浇盆凉水。
“你如今知晓许多秘闻,现下还觉得,风靡京都花卉纸鸢里出现兰陵扶桑是好事吗?”
阿越:怎么不算好事呢?
郭公子没忍住,抄起榻上一只软垫朝阿越扔去。
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愚子啊!”
阿越:???
好家伙!当着面抄袭?!
有版权吗?你就模仿?
郭公子:
罢了!不与稚子置气!
他也现了阿越思维跳跃,当其显露稚子心态时,脑子就不灵光。
“罢了,我与你挑明了吧。”
他语重心长:“倘若我们所寻之人真因萝婆草遇险,而此时纸鸢再出现兰陵国花,若是你为旁观者,你作何想?”
“你也会认为京都一切异常与兰陵有关吧。”
阿越点了点头,可随后又摇头争辩:“可,这些日子并未出现扶桑纸鸢啊。”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阿越更困惑了。
“花卉纸鸢短短数日风靡京都,若非有人背后操控,你信吗?”
阿越摇头。
“换作你是异命者,脱险后恰好花卉纸鸢漫天,你会不会猜测纸鸢作何用途?例如传递某些情报。”
阿越点头。
“那在经历这一系列怪事后,你第一个想到的幕后黑手可能是谁?”
“兰陵人?”
“若几乎涵盖所有花卉,唯独缺兰陵国花呢?”
“兰陵人!”
天杀的!做局者好歹毒的心肠!
真要按这思路,横竖都是一刀,他们兰陵岂不是替人挡枪还浑然不知?!
——等等!
“你怎知异命者脱险了?”
郭公子起身走到圆桌前,抬指轻轻推了推勺柄,那带有指针竟悠悠转动起来。
阿越眼前一亮:“你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