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萧不是国姓么?
“嗯,总算聪明一回了。他就是北越九皇子。”
沈茂:!!!
“可那不是——”
“嘘!今时不同往日,夫君慎言。”
一番对话下来,沈茂病白的脸色更白两分,久久不能回神。
荒唐啊太荒唐了!
他越想越觉得该提醒沈宁,作为公主实在不该与别国质子走得太近。
秦芷娴却有不同看法。
质子怎么了?质子就不能翻身么?
她不觉得萧澜会一直被困在京都。
大昭皇室暗流涌动,北越皇室更是波涛汹涌。
他们沈家才三个儿子,萧家可有十三个呢!除去夭折的、病逝的,满打满算还剩十个,那可比京都热闹多了。
北越皇帝年过半百还不立储,难免皇子们都觉得自己有机会。
前阵子她打听京都形势顺道带听了一耳朵,说是大半年前北越党争已摆上台面,尤其四六七几位皇子斗得厉害。
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了。
……
同样对此感兴趣的还有萧澜。
沈宁领着红芍前脚才走,他便火奔往漱玉坊。
根据游记记载,加之沿路观察,他现漱玉坊距离天香楼不算远。眼下正是用膳时刻,街上行人也比来时少了许多。
大伙儿不是忙着用膳,便是为等会儿的游园做准备。
萧澜看准时机跃窗。
他脚程快,脑海里又规划好了路线,且漱玉坊名头摆在那儿找起来也方便。
从翻窗到站在漱玉坊门前,他默默算了算时辰,大约只用了半盏茶。
漱玉坊既是男风馆,迎客的自然也是男子。
待客小厮见了他,面上掠过一丝诧异,可下一瞬便恢复常色,盈着笑凑上前鞠躬作礼。
“贵人是来玩儿的?还是——”
“来寻人。”
小厮闻言面上笑意更甚。
懂,都懂!不寻人来这儿做什么?
看破不说破,不能让客人尴尬也是他们这行的工作内容。
那小厮长相清秀,唇红齿白,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书卷气。就是出现的场合……萧澜顿生出此人是不是受了胁迫的念头。
正恍神,便听:“贵人是头一次来吧?”
萧澜敛神,扫了对方一眼,默默掏出午间碧萝给的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