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更轻松,更安全的方式成功,为什么不选?”
阿强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肥波也吐了口香糖。
肥波第一个开口问:“你有什么办法?在社团赚钱已经是最轻松的了。”
他说的没错,在社团里,每天吃吃喝喝,吊儿郎当地去市面上收收钱,什么都不用想,钱就到手了。
“轻松么?把命吊在裤腰带上?”甄真指着遗像,“大威哥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真相总是让人沉默。
大家被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堵得哑口无言。
倒是宋绍廷突然问:“你说的正当生意到底是什么?”
“不会就是炒股吧?”
甄真笑:“炒股只是其中之一,外面发展的很快,处处是赚钱机会,不只是股票。”
“你们跟着大威哥,每个月拿多少钱?”
她不需要他们回答,保证:“不管你们以前拿多少钱,我给你们多加一成。”
振威五虎都眼露震惊。
金牙炳很理智,“大嫂,这些事以后再说。”
甄真并不想说教,也知道让他们立刻相信未来能赚大钱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们心中动摇,就是好事。
未来还要慢慢筹谋。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丈夫”安葬,平息这场风波。
天边现出鱼肚白时,城寨也陆续有了晨间的动静。
所有的动静都开始于空中的味道。
东边的早餐铺里传来各种实物的香味,西边飘来甜腻的奶油味道,还有凉茶的苦味,东南西北各色饮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不远处的药铺和牙医店今天不知为何也早早开门。
甄真在这样的混杂又可疑的味道里定了定神,随手在兜里一掏,掏出的竟然是湿纸巾。
这是昨晚宋绍廷送来给她“消毒”的。
她随手扔进了袋里,现在已经干巴巴的,皱成一团。
扔完这团垃圾,甄真抬眼去找宋绍廷,他好似也在找她。
两人无声对望,不约而同地走到遗像前。
宋绍廷先开口:“大嫂,哥哥的灵位该是你捧。”
甄真猝然一顿,这人那天还问他她和大威有没有办完仪式,如今却让她捧遗像。
“你确定?”
“按规矩来,你是他老婆。”
如果她没记错,他还在上高中,因为太聪明,在学校成绩太好,连跳了两级,现在已经上高三,马上要毕业考试,应该没成年?
可是他居然已经会安排谁来给他哥哥捧遗像。
再说,他以前对原身的态度可一直不怎么样。
甄真的记忆清楚了许多,想起更多关于宋绍廷的事。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一年前,宋绍廷从学校回来,大威正和原身看完电影回家,两人腻歪在龙凤楼的一个包间里,宋绍廷不知道怎么摸黑来找大威,直接开门进了房间。
场面不太好看,大威箭在弦上,原身的吊带裙被扒得只遮住了重点部位。
原身惊叫了一声,从大威身上滚下藏到背后。
宋绍廷撇开视线,即刻转身,声音却很冷静:“哥,我有事找你。”
他一直是这么镇定自如,成熟地不像个中学生。
金牙炳过来问:“廷仔,你来捧遗像?”
他摇摇头:“不,大嫂来。”
金牙炳默了一默,后面说也行。
简单对付了一个早饭,灵堂前又聚集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