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程舒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
夜晚。
白松将白柏送上回学校的校车。
又要有好长时间不能见面。
上一秒,送白柏离开。
下一秒,白松的嘴巴就噘起来。
眼见如此,方星程先说:“哎,我还挺想他的。”
“……”
“?”
“仔仔才刚离开。”
方星程眨眨眼,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啊!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吧。”
像捧读。
这样出去演戏真的有人看吗,星程哥?
白松忍俊不禁。
这么一搞倒把白松的“伤感”情绪全冲没。
送儿子去上学而已。
也太敏感了。
白松带方星程回家。
两个人吃的就没有三个人那么好。
白柏不在家,白松连两个菜都不多炒。
一菜一粥足以。
方星程打开手机拍拍拍。
“等仔仔回来,我得给他看看,看他不在家,他爸爸都给我吃点什么。”
还要和白柏告状。
白松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厨房的大门随时为您打开。”
开玩笑而已。
两个人能吃多少东西,他俩早就吃饱了。
更何况做艺人还得保持身材,更不能多吃。
方星程自觉洗碗。
他们以前合租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做饭,另外一个人洗碗。
安安静静的,仿佛回到以前在北京的生活。
把碗筷放回橱柜,方星程擦干净手上的水,白松正窝在沙里看电视。
“白松,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白松坐直身:“什么事儿,星程哥?”
方星程犹豫片刻,决定坦白。
“《沧海拾遗》这个节目,我不和你一起去了。”
第72章
“怎么啦?不是说好一起再站上舞台吗?”
“程导约我拍摄一部电影,本来档期在后面,但是他突然说要提前集训,我再去参加节目来不及。”
这番话方星程说得是三分真七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