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书遇觉得自己大概是在海底的时候被那种场景给震慑了。
他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雕像会替代海神,成为公墓内祭祀的对象。
“没事。”窦章难得地出言安慰,“别担心,我们能查清楚的。”
通讯里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窦章倒是也没急着挂,他还在琢磨着纵横俱乐部的事情。
“等等你说九月十五号?”范书遇突然又回了神般,重复了遍。
窦章挑眉:“对。”
“后天是苏三亭的生日。”范书遇嘶了一声。
要不是被脑子里的钟声给敲了这么一下,他差点要错过了。
主要是最近接二连三的怪事让范书遇很头疼,他不是不记得九月十七是苏三亭的生日,而是根本不记得现在已经九月了。
范书遇叹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提出一个关键点:
“之前我们讨论过,如果郭锐是公司的人,而郭锐和水仙又曾经是结发夫妻,那么公司和纵横俱乐部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关系,比如利益上的合作。”
“所以我觉得,可以让监察局一起查一查郭锐。”
“你不是说能通过监禁区的罪犯名单来核对人物吗?万一,郭锐曾经也坐过牢”
窦章在空中捂了捂耳朵,立刻按照范书遇的指示,把原话转述给了方明正。
还转述了整整三遍。
方明正忙得像个陀螺,晕头转向,百忙之中抽空骂了窦章一句:“知道了!你小子别他吗再念叨了!我们在查!!”
雇佣金主
而结束通讯后,范书遇平躺在床上思忖了片刻。
他打开了天花板的银河功效,一直盯着看。
关于素七的事情,范书遇心中的天平在摇摆不定。
他甚至不确定要不要告诉窦章。
半天前。
范书遇在地下酒吧招待了富二代。
“我叫尤无限。今年大二,跟苏三亭是一个学校的。我我没有父母,是管家把我带大的。”富二代接过范书遇递给他的饮料,“谢谢。”
“不客气,要收钱的。”范书遇接了一嘴。
尤无限:
“可以。”他大气地在小型举杯机器人的手臂上扫了二维码,付款。
尤无限灌了两口饮料,继续:“我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我父母都死了,遗嘱上写财产全部归我。所以我有花不完的钱。”
范书遇对这些跟素七没什么关系的信息,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讲重点。”
尤无限顿了顿,突然神秘兮兮地看向四周,再三向范书遇确认:
“你们这个酒吧不会隔墙有耳吧?这里真的安全吗?!”
“安全。”林为洵在旁听,他手上的笔刷刷地写,然后通过检索,找到了笔记本上的某一页,“根据我多年的勘察,这家地下酒吧的墙面都是军事防御级别的隔音防弹墙,镂空石柱里还藏着大量火药与烟雾弹,一旦出发警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