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眼熟。
因为这就是范书遇曾经掏给焉豆芽的心,如今苏三亭一股脑地想把这颗心塞回给范书遇。
到后来,范书遇是背着苏三亭回去的,路上他又问:
“我还是不明白。麻烦你们说得具体一点。你和颜伊白究竟想从我这里要到什么?”
所有主动接近他的人,一定是抱着目的和利益来的。
背上的苏三亭轻哼,似乎是疼得受不了,他轻声:
“哎呀老大,你不要老是纠结这个啦。”
“老大,我告诉过你,我和小白都是孤儿院来的嘛。孤儿院里大家都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只有朋友。但大家也不仅仅是朋友,更是家人!但是我的孤儿院已经被铲平啦,我现在人也在贫民窟里。”
“如果老大你非要问我,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的话”
苏三亭顿了一下。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老大,我想要一个家。像孤儿院那样的家。”
听到这话,范书遇一路上愣是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他想了很久,直到把人背回自己的小房子,从保险柜里开锁拿出所有自己拥有的药摊在苏三亭面前。
苏三亭痛得在地板上一直翻身,范书遇就抓着他的手,趁着他迷糊的时候里里外外地给他抹药,等颜伊白给人把脉问诊回来后,范书遇就把位置让给了他。
“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颜伊白进来的时候傻在原地。
范书遇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全哽在喉咙里。
半夜,苏三亭被痛醒,老虎那群人下手根本不带犹豫,他盘腿坐起来,看到放在墙边的药。他一眼就知道是范书遇的,因为上帝没给过苏三亭这种药。
苏三亭摸起药品看了看,往自己伤口上又重新撒了点。
他抬眸,发现帘子内传来微弱的灯光,几乎看不清,似乎是在用蜡烛点了灯,而帘内的黑影也坐着。
范书遇晚上睡觉习惯戴耳塞,他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又不想被房间里的一点异动打扰。
所以此刻,范书遇并没有注意到苏三亭已经醒了。
苏三亭环绕四周,颜伊白太累,睡得很沉,四周安安静静。
可那帘内的身影却似乎在忙碌,抱着保险柜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三亭起了好奇心,他慢慢地爬过去看。
只一眼,苏三亭就愣住。
透过稀薄的帘幕,里面的黑影伸手在擦眼睛,手上拿着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