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以梵却一把攥住了圣手。
“站着。”彭以梵冷面。
“怎么?”身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笑了笑。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彭以梵盯着圣手的脸。
这张脸
彭以梵认识。
不过他想的是,或许范书遇会更熟悉。
圣手侧头,眯眼,瞧着彭以梵看了好一会儿,无奈地耸肩笑了:“我怎么知道?”
“我一直都听命于他,受他摆布啊。”圣手叹气。
“”彭以梵脸色又沉了沉。
“慢走,不送。”彭以梵说。
圣手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卧室。
确定床上闭着眼双眼的人没有生命安全,彭以梵才提心吊胆地离开。尽管知道邢千婳不会死,可是他的心还是很痛。
他舍不得看邢千婳受任何伤,有任何痛。
于是此刻,彭以梵跪在泪的工作室内,看着当今庸城黑客的翘楚,纵横的领袖,泪,双腿交迭,坐在工学椅上转笔,面无表情地回望自己。
“彭以梵。”泪弯腰,单手撑在下巴上,“她不会死。我已经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不是吗?”
“她违抗我的命令,还私自回了新中城,见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写着她母亲名字的墓碑,这已经够危险了。如果有一天她要逼着我用象物才能做到听我的话,那我就算是个活佛也没办法轻饶她。”
“只是受点伤。略施小戒。”泪问,“你还有什么不满?”
“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泪再问。
这再问里的语气强势逼人,让彭以梵忽然觉得背压大山。
彭以梵说不上来话。
过了会儿,他的膝盖都快跪出血了,泪才道:“起来。”
彭以梵不敢犹豫,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
泪说:“带上两三个人,战力不错,又是你心腹,口风严实的最好。十分钟后跟我走。”
什么?
彭以梵愣住,他抬头:“去哪里?”
“杀人。”泪笑了笑。
这倒是让彭以梵见怪不怪,他问:“两三个就够了么?”
“够了。”泪转着笔,“我们去镇卫联盟。”
什么????
彭以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泪又想弄出上次奥克利综合医院那样的动静,美名其曰是给监察局示威。但,泪方才说他们要去哪里?
镇卫联盟?!
去镇卫联盟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