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庸城要买鲜花不容易,而且价格也不便宜。范书遇捧着花,找来已经空了的酒吧的花瓶,挨个插进去。
“你好像每次都能找到些稀奇的东西给我。”范书遇说。
“比如呢?”窦章问。
“之前不是送了两条鱼么。现在仿生动物风靡,不是谁都能买到两条原生活鱼的。”范书遇说,“花也是,都很稀奇。寻常人很难拥有。”
窦章问:“那你喜不喜欢?”
“那肯定是喜欢的。”范书遇说。
窦章笑了:“那不就是了?”
“你喜欢就行。”窦章说,“我能弄到的东西很多,但弄来也不过是为了让你开心。在我眼里这些东西都不算稀奇,也不珍贵。”
“珍贵的是你。”
“”范书遇卡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这些话是从哪学来的?”
他耳朵都听热了。
窦章很无辜道:“发自肺腑。”
换做别人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说情话给范书遇听的机会,也根本见不上范书遇几面。
范书遇最后是叹了口气,他一把抵住要凑上来的窦章,摁着窦章紧实有力的胸肌压低声音提醒,“注意点人。”
“你还怕这个?”窦章说,“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范书遇本来想说这激将法没用,结果他侧眸看到窦章的眼神后,喉结一动,心都跟着沉了沉。
窦章继而问:“我如果非要亲呢?”
以前他就算见到范书遇也还能忍。
但从新中城出来以后窦章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范书遇盯着他看,见窦章居然是认真的。
行吧。
他这辈子也就救过这么一个小怪物,还能惯着谁。
于是范书遇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抬下巴,把脸凑了过去。
窦章精准无误地在他左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还不够,还张嘴咬了一下。
范书遇感受到脸颊传来的锐痛,一激灵,莫名的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爬上脊柱,再流窜到四肢百骸。
再这样下去他要给窦章亲硬了。
这王八蛋。
范书遇一把推开窦章,捂着自己脸钻到了吧台后方。
窦章眸色暗得吓人,他靠在墙壁处仰头,闭着眼长舒了一口气。
而江柔爻看到范书遇钻进来的时候还纳闷:“这是怎么了?”
范书遇收回手,脸上倒是没留下印子,他强行冷静,“没事。”
夜里两点多范书遇才从自己的地下酒吧出来,他停在酒吧上方的甜心宝贝都快积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