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当了我的妹妹这么多年,不会对你怎么样,赶紧收拾东西滚!”
说完,云觉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地上已经滚落了好几个酒坛子,但也没见他上脸,只是眼眶猩红,情绪上头。
云觉之的酒量很好,都是早些年在军营里练出来的,酒壮人胆,不能不会喝
那时候,云诗瑶还小,却会端着比她身子还大的水盆来帮他擦脸和身体。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轻柔地照顾他。
从小就是说得少做得多的性子。
骤然得知他竟然冤枉了她,内心像是被撕了一个口子般痛。
那段只有兄妹两人相依为命的记忆,终于充斥着云觉之的脑袋,这么多年的误会与愧疚深深折磨着他的良知。
云莹很快平复好了心情,在云觉之脆弱的时候抱住了他。
她只有云觉之了,也只能抓住云觉之了。
云莹倒没什么心虚,反而捕捉到了男人话中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云觉之和云诗瑶真不愧是亲兄妹,那点泛滥的圣母心都一脉相承。
“你们男人呀,真是虚伪至极,好像当初对云诗瑶坏的人,好似只有我一个人——”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啊?伤害云诗瑶的事情,不都是你和凌京、霍予,三个人做的吗?”
云觉之身体一僵,复又咬紧了牙关。
“兄长——”云莹拖长了尾音,媚眼如丝。
“你养了我这么久,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呀,印子钱之事,兄长你可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