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
周柏昀偏过头,微微垂眼看向辛安悦,觉得她嗔怪的样子很可爱。
他想,其实她有时候挺愣的,又喜欢故作镇定,总之她私底下的各种小表情,让他想亲近。
他见她也同样注视着他,便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
辛安悦像触电了一般,有点紧张,问:“我脸是不是很红?我现在觉得挺热的。”
能不热吗?室内温度只适合穿一件单衣。
周柏昀捏了捏她粉晕的脸蛋,说:“那,你把毛衣脱了吧。”
于是,接下来,他替她脱了外套,继而揽细腰入怀,吻住了她。
在一张拥挤的椅子里,两人难分难舍地吻着。
周柏昀想,她曾说过没那么爱他,但对他的身体,她肯定是爱的。
所以她想远离的时候,他还可以靠这个,把她留住一会。
书房不一定是严肃的,但他和她都不喜欢在书房里过于旖旎。
他们去到主卧,他有点想她想疯了的感觉,他热情、话不多,还带着一点委屈情绪。
只是,委屈化作了他对她更紧贴的亲密。
在两人步入危险边缘前,快送到了。
物业管家放在门口,周柏昀去拿的,辛安悦见他从袋子里取出长方体盒子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心想,要是他没买的话,今晚得难熬了
隔天早晨,辛安悦被闹钟闹醒,她知道是周柏昀订的闹钟,昨晚他跟她说过。
感觉床垫微微松泛了,应是身旁男人起床了,她并未睁眼,困意还在。
迷迷糊糊又睡了会,辛安悦感觉床垫轻微塌陷,随后,她的额发被抚摸、被理顺。
她被摸得微微发痒,便按拦男人的手,音色是还未睡醒的柔昵。“别闹,你去上班啦。”
周柏昀笑了笑,坐在床边,看她躺在他的床上。
他身不由己拖延着起身离开的动作。
说来,他离开伦敦的那一天也是这样,那时她已从他家搬出,住进了租的studio里。她因有事,所以他们没在机场道别,而是在她的单间公寓里说再见。
studio里的床很狭窄,方便他整晚抱紧她,到了要分别的时候,她也是催他别闹了,他那时有点不受控不理智了,闹得她也眼泪汪汪了。
那时看辛安悦哭得伤心,周柏昀以为他和她是永远不会分手的,只是没想到,半年后,她对他提出了分手。
周柏昀有点被辛安悦搞怕了。
他昨晚说的是请她陪他到今天,或许今天分别后,她不会再来他这里了,就像他再没去过她住的studio一样。
周柏昀问:“你早上吃什么?上午有事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