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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1页)

方履途的确任何事都没有做,小儿子为了伤害了大儿子将他的女朋友推下楼梯,他作为父亲,可以做什么?自己已经羞愧难当,传出去都要笑死人的。

细想一下,作为父亲,他又为方竞珩做过什么?没有换过尿片、没有喂过饭、没有开过家长会,没有陪伴,难得见面永远在提更高的要求。除了那一份冷冰冰的信托基金,他几乎什么都没有付出。他把自己对小孩子的耐性都花在了小儿子的身上。

然后呢,公司是锦云他们帮助发展起来的;出现危机时,还是竞珩提供帮助。他知道的,竞珩不想卷入云履,是他恳请儿子帮忙。结果钱还没付过去,梁时先受伤了。

他都不知道以后怎样面对竞珩和梁时,估计他们亦不会愿意见他了。

方皓在拘留所度过了地狱般的十五天。

从小锦衣玉食的他没有受过一点点苦,别说拘留所这样的环境了,他连贫穷都没有见识过。富贵没有让他超越认知,反而限制了他的想象。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他的戒断反应更加汹涌,令他一度生不如死。

即便同是天涯沦落人,拘留所里也有鄙视链,欺侮妇孺处于鄙视链的底层。方皓将同父异母大哥的女友推下楼梯,还是个瘾君子,简直精准垫底。大家轻蔑地称呼他白粉仔,因为白粉仔最无人性。

方皓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从来只有他霸凌别人,没人敢挑战他。皆因他大把钱,去哪里不是簇拥着一堆哈巴狗?年轻气盛,落差叠加戒断反应,他无比焦躁直接动手,当然换来一阵暴打,几次之后他终于不敢再造次,被大哥分配去洗厕所。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脏的蹲厕,本来戒断反应就恶心,见到厕所更加反胃,但也只能一边呕吐一边洗,吐完又洗,洗完又吐。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惊讶自己竟然记得这句话,应该也算二世祖留学生里中文学得比较扎实的了,唉!

十五天后出来,方皓整个人瘦了一圈,脸庞发黑,全身发臭。

到家洗完澡出来,他扑通一声就跪到方履途面前:“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第107章重新评估

梁时只睡了不到一小时就醒了。高度紧张过后,压力引起的肌肉紧张、乳酸堆积以及自主神经系统失衡导致浑身酸痛,有种吃了安眠药中途醒来的虚脱感。

她非常非常想要回家。

方竞珩的车子原本停在云履楼下,当时着急送梁时到医院,他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拿。不过方履途的秘书很快将他的公事包和车子送了过来。

她说想回家,方竞珩不确定她是想回梁辰那边还是东莞的家,但现在他犹如惊弓之鸟,只要她不是在他身边,他都不会放心。“妈妈过来了,”他商量着问:“一起回深圳好吗?”

“好。”

梁时脚踝扭伤,护士推了轮椅过来送他们下楼。方竞珩过去开车。等待的时间里林锦云一直没说话,只轻轻握住梁时的手。

“云姐,”梁时感觉到她的心疼和担忧:“别担心,皮外伤很快会好。”

“嗯。”林锦云哽咽地:“好孩子,你受苦了。”

因为药效,回程梁时迷迷糊糊醒醒睡睡,方竞珩先送了妈妈回去,到家已将近晚上8点了。

方竞珩刚叫完外卖,发现梁时进了浴室。他赶紧跟进去:“今天不洗澡可以吗?”

“不行!”

“伤口会痛。”

她非常坚持。他从未见过她这样任性。“好。”他退了一步,转身关门:“那我帮你。”

方竞珩为她细细地洗了头发,她说自己可以洗澡。他只好退了出来。

温热的水冲刷身体,可以让梁时洗掉一些狼狈,但伤口被热水刺激的疼痛又不断提醒她刚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暴力。是的,非常恶意的暴力,而她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毫无尊严地被践踏。

其实反应过来自己摔下来的那一刻,她极度恐惧,所有的感官迅速集中到脊背,感觉到那里传来非常尖锐的疼痛,有一刻她真的惊恐得无法动弹。因为梁辰的病,她研究了很多关于脊髓损伤的资料,人体的神经系统非常精密复杂,外伤造成的脊髓完全性损伤,会让人永久瘫痪。

这种心理负担令她无法第一时间调动自己的运动功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双运动鞋一步步靠近,继续加害。

她无法继续回忆那可怕的几分钟,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结果扯到手腕的伤口,让她倒抽一口气。

“梁时,”方竞珩一直等在门外,听到她克制的痛呼,“要我进去吗?”

“不用……”她深呼吸了一下:“我快好了。”

听见她关掉花洒,他进来帮她穿衣服,却发现她背脊和左肩都有大片淤青。原来他只看到裸露皮肤的伤口,他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淤青,心疼地:“怎么没跟医生说?”

“我也没发现。”事实上全身都很痛,脊背是最先感受到痛楚的。那股推力太大了,她快速滚下来直到头和背撞到转角平台的墙壁才静止。方竞珩来到后,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感官,确认运动和感觉都正常后她知道大概率没有脊髓损伤,后来ct扫描显示腰椎骨头正常,又排除了压缩性骨折。

万幸。

方竞珩重新替她上药,要一个一个地直面她的伤口,对他来说也是强烈的冲击。从受伤到现在,她只有见到他的那一瞬崩溃了,说她好痛,包括向现场警察简述经过以及后来的补充笔录,她都是冷静克制的。

他小心地:“疼吗?”

“好一些了。”

“可是我好疼……”她不知道,从楼梯间望下去,看到到她躺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一直好疼。

“没事的。皮外伤都有痊愈的时间表。”

“对不起,”他轻轻拥住她,不应该让她在云履出现在贺楠母子面前的,他只是想尽快完成工作直接和她回深圳,一点都没有考虑过她的风险。他哽咽着:“因为我,你才受伤……”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梁时迟疑了一下:“那个人……”

正常推理,楼梯间就在总经办外面,如果这个人不是无差别攻击,那么肯定是有利益相关的人。在警察到来之前,方竞珩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他用那个语气质问他爸爸说方皓。之后大家好像默契般没再提过这个名字,梁时大概猜到这个人是谁。后来警察问询及补充笔录,她客观地复述她所知道的经过,尽量避免添加带有感情或情绪色彩的词语。

因为方竞珩一直陪着她,其实他也在经历。

当初方竞珩对云履的项目就很犹豫,既不想介入,亦放心不下。她担心他后悔,两人有过一次讨论,尽管她嘴上说不想影响他的决定,也刻意用了很轻松的语气,但她很清楚,是自己的支持让他最终下了决心。

现在她受了伤,心理压力最大的那个人,一定是方竞珩。事实上他整个过程已经处理得很谨慎,非常低调,除了方履途身边的工作多年的老人,都没人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大公子。项目顺利完成了,他们也从未意识到会有危险。只能说,不能太高估别人的道德水平。

算了,梁时不想他继续自责和愧疚。“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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