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毓很是吃惊的看着她妈,她没想到她妈还真是个人物,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周巧玲倒是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啊:“本来就是啊,他们男人在外面的事业,咱们女人家的懂什么,肯定不会被牵连进去。而且就是被查住了,肯定也是查到什么处理什么,钱文胜不至于脑子不好到把没人查的事情都主动供出来吧。找个这样机灵的人结婚,日子差不了。”
金蔓毓摇摇头:“不行,我可受不了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周巧玲听她这么说,也有点赞同:“确实,像钱文胜这样机灵的后生,也该配个和他一样机灵会来事儿的。”
金蔓毓觉得她妈这话在说她不机灵一样,忙反问她:“我怎么就不机灵了?”
周巧玲点点她脑门:“你倒是长得一张机灵面庞,但如果要说机灵心肠的话,你还算不上。”
金蔓毓觉得她妈是看不起她,一定要和她妈理论理论。
周巧玲却说:“你也不要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呀,也就是长得漂亮,瞧着一副灵巧样儿,所以很多时候不管你说啥,别人看你这样,总觉得你说得真说得对。但是你那纯粹是因为你那张脸蛋。人家真机灵人,就是长了一副磕碜样儿,说出来的话照样有人信服。”
金蔓毓立刻抓住她妈话里的漏洞:“妈,按你这个说法,那我爸那个徒弟是个真机灵人,那是不是说明他长得很磕碜。”
“男人家长什么样有什么紧要的?”周巧玲先这么说了,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爸这徒弟长相上确实挺普通的,不是人家那种很英俊的后生。”
金蔓毓“哼”了一声:“那妈你还要给我介绍。”
“你这丫头,后生找对象,才挑媳妇漂不漂亮呢。咱们闺女家,还是要看男人能不能干。”
金蔓毓撇撇嘴:“凭什么?”
周巧玲拍她:“凭什么,凭人家男人能挣钱养家。”
“难道我不挣钱吗?”
周巧玲反问她:“你把钱把的那么紧,你大姐二姐工作了,都会给家里一部分钱当孝敬。你呢,你还反过来折腾我和你爸,还得我们再贴补你,好让你不要一直埋怨我们亲你弟弟不亲你。就你这抠搜样子,你结了婚以后舍得拿你的钱来养家吗?”
金蔓毓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她确实在钱上手挺紧的。
在上艺校的时候,同学们都热衷于打扮,金蔓毓爸妈也知道艺校环境,总不能人家家的姑娘涂脂抹粉,好几件布拉吉,自家闺女什么都没有吧。
金蔓毓爸妈也不知道年轻姑娘里喜欢什么,都拿了钱和票让金蔓毓自己去买,金蔓毓买了身普通的衣服,买了盒擦脸油,剩下的钱都剩下了。
等她上了班,更是能攒,票放不住,她如果用不了的就和同事们换东西。至于工资,每个月能攒至少三分之二。
不过金蔓毓并不觉得自己抠门,她从没有委屈过自己。想吃什么了,她就去买,常常一个人还下饭店呢。
但是穿的,金蔓毓没有那么看重,本来她上班就有厂里发的工装穿,一个月才休息四天,买那么多衣服穿得过来吗?金蔓毓也不像别的女同事,会在工装里面穿自己的衣服,或者把工装拿在手里,身上穿自己的衣服。
金蔓毓觉得这样太麻烦了,而且她觉得工装挺好穿的,最重要的是她穿工装挺好看的。
至于抹口红画眉毛什么的,金蔓毓嘴巴眉毛都长得好,根本用不着再花心思去打理。她上学的时候舍友们其实也给她涂过口红画过眉毛,金蔓毓觉得还不如不画呢,一点儿都不好看。
至于她爸妈补贴她的那些,那是她爸妈给亲闺女的补贴,她为什么不能收。
金蔓毓花钱的地方少,自然攒下了不少钱。但是如果让金蔓毓一个人来养家的话,她确实做不到。而且她养家,那还找丈夫干嘛?
于是金蔓毓很肯定的说:“如果结婚了,我愿意负担起一部分养家的责任,我不用我丈夫一个人负责养家,所以我也绝对不找一个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