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布贤二郎在沉默,更准确说他在思考。
他本人一米七四,而眼前画排球漫画的家伙比他矮几厘米,那差不多一米七出头,然后他能跳到三百四十三厘米——两倍的身高?
“你的身体构造是人类吧。”他灵魂问。
“其实是猫。”天满玩谐音梗,“毕竟来自nekoma。”
“这……并不好笑。”
“白布前辈,别担心。”天满忍俊不禁,还没开局己方二传眼中便尽是愁绪,他忍不住安慰,“我其实还挺强的。”
“过度自信就是自负。”二传回视一眼,“就算是东京赛区,也应该听过白鸟泽,别小看我们的正选和王牌。”
一想到对面过于完善的阵容体系,白布贤二郎便头顶出汗。
牛岛前辈是全国前三的攻手,天童前辈是天赋异禀的副攻,濑见前辈虽然替补二传,但是因为球风与白鸟泽不符才轮到白布当正选,球技完全在白布自己之上。
而自己这边,五色训练情况不错被教练抬上正选,但并没有正赛经验,而另一个攻手……他没有搭档过,甚至没有都没有见过一次扣球。
差距太大,堪称毫无胜算。
白布的眼前出现一双手,轻微地晃了晃,是那个好像很有名但是没听过的漫画家。
“前辈,如果对距离没把握,那第一球随便给个高抛球吧。”
那个漫画家如是说道。
“……”
随便给个高抛球?
白布给牛岛前辈托的几乎是高抛球。
因为高度大,下落时间慢,白鸟泽的王牌有足够的时间助跑起跳,能够按照自己舒适的时机和击球点进行最完美的扣杀——这是他现时最擅长的传球。
白布的手心像有一团火在燃烧,逐渐越来越烫。
天满还没开场就被己方二传瞪了一眼,目光不善。
“不用你说——我会自行判断。”
“……哦。”
比赛开始。
五色工球,他一个上手打向对面。
“我来!”天童在后排弯腰曲背,接起球。
二传濑见奔向前方:“牛岛!”
“准备拦网!”白布喊道,“快过来!”
五色与白布前辈并排站着,由后者带领着跳跃拦网。
而天满仍留在后排,重心压低寻找机会。
高年级的进攻策略很简单粗暴,把球给牛岛若利——由他砸开拦网。
而当那颗球如预期一般突破脆弱的防守,向天满砸过来时,他不得不感叹牛岛作为前三攻手的实力。
球疼痛地砸在天满的手臂上,像是猛烈的炮弹,但正常的卸力无法卸掉左手的旋转,还未反应过来便不留情面地向场外飞去。
“天乌老师,没事吧?”五色跑过来问。
“没事。”天满摇头,“原来这就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