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伊思把墨镜一摘,从沙上蹦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想死我了!”
法于婴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她的背。
“胸大了不少。”韩伊思松开她,低头往她胸口瞄了一眼,笑嘻嘻的。
法于婴拍了她一下“嘴贫。”
麦郁在旁边当没听见的,继续玩手机。
韩伊思拉着法于婴坐下,自己挨着她,腿盘起来。
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有点过分。
俄罗斯混血,骨相深,鼻梁挺,眼窝里嵌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有点野,不笑的时候有点冷。
法于婴看着她,心想,真他妈好看。
“今天干嘛去了?”韩伊思问,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法于婴也拿起一杯,喝了一口。
“见了个人。”
麦郁在角落里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什么人?”韩伊思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法于婴靠着沙,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韩伊思听完,眼睛更亮了。
“可以啊!”她拍了一下法于婴的腿,“火了别忘记我。”
法于婴瞅她一眼,没说话。
韩伊思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对了,我周一就到你们学校了。”
法于婴看着她。
“到时候那些人的嘴,”韩伊思眯了眯眼,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一个一个撕烂。”
法于婴愣了一下,然后笑。
麦郁在旁边抬起头,插了一句“个子还没人家高,撕得碎谁的?”
法于婴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韩伊思抬腿踹了麦郁一脚,踹得他嗷一声。
“你个叛徒!”韩伊思指着他,“自己在崇德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俩在外头流浪。”
麦郁揉着腿,一脸冤枉。
“我冤枉啊,你俩自己也考了。谁让你们故意放水,大题不写,一个被送到北京,一个留在单阑?”
韩伊思懒得理他,又拿起酒喝。
法于婴已经喝了几杯下去,靠在沙里,看着他们俩斗嘴,麦郁在那絮絮叨叨,韩伊思时不时怼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热闹得很。
她眯着眼,嘴角噙着一点笑。
真快活。
下饭。
后来聊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好像聊了韩伊思在北京那两年,聊了麦郁在崇德被虐成什么样,聊了小时候那些破事,聊了以后要去哪儿,要干什么。
酒一瓶一瓶地空,话一句一句地飘。
韩伊思有点醉了,脸泛红,眼睛亮得吓人,她忽然坐直了,一拍桌子。
“我要点男模!”
法于婴抬眼看她。
“在北京被管了两年,”韩伊思说,舌头有点大,“清心寡欲的,我快憋死了。”
麦郁在旁边笑喷了。
法于婴也笑“随你。”
韩伊思歪着头看她,醉眼朦胧的“你怎么不拦我?”
“拦你干嘛?”法于婴站起来,把空杯子放到桌上,“你自己点的,自己负责。”
她往门口走。
“去哪儿?”韩伊思喊。
“厕所。”法于婴头也不回,“你先把男模选好,等我回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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