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妍苓再次来到这里,看着满满的桔梗花海,还是当时严何送她的成年礼。
&esp;&esp;那时韩妍苓刚成年,满心欢喜的跑去找严何说着:「严哥哥!严哥哥!我成年了!我们可以结婚了!」
&esp;&esp;那时只顾着高兴的韩妍苓没听清严何的话,他说:「想什么呢!不会的,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esp;&esp;那时听到礼物便说:「和严哥哥在一起一辈子!」
&esp;&esp;严何说「换一个」
&esp;&esp;韩妍苓以为是严何小时候已经承诺过韩妍苓了,所以换一个,韩妍苓又说:「那和严哥哥亲亲吧!」
&esp;&esp;说着嘴就想贴上去,不过被拦住了,严何说:「别闹了,说点实际的,桔梗花怎么样,那是你最喜欢的」
&esp;&esp;那是韩妍苓高兴严何还记得自己的爱好,严何很忙总是记不住其他事,但韩妍苓却记得严何的任何事。
&esp;&esp;不过韩妍苓不怪严何,毕竟严何很忙,后来拿礼物那天,严何送了韩妍苓整片花海,象徵着纯真的爱的桔梗花,严何送给了自己,韩妍苓以为严何知道花的花语,但现在看来他也不知道。
&esp;&esp;「不过儘管如此,我还是很爱她,一定是墨莲给严哥哥下什么药了!嗯!一定是!」
&esp;&esp;夕阳欲西沉,韩妍苓一个人躺在花海中自言自语着,从一看的失落后来又突然满血復活的站起给自己打气。
&esp;&esp;这时或韩妍苓的手机响了,是余晴苓打来的,想到早上的事,韩妍苓还是觉得来气便掛了电话还把手机关机,自己一个人漫步到洛风家借宿。
&esp;&esp;夜晚,洛风被急躁的门铃声给吵醒,他迷迷糊糊的下楼开门,开门便看到从头到脚都湿答答的韩妍苓。
&esp;&esp;洛风被她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他赶忙让韩妍苓进来,并去拿毛巾给她擦擦,他担心的问:「你怎么一身湿啊?还有刚刚韩姨打电话问我你在哪,我以为你人在严何家呢!」
&esp;&esp;韩妍苓边擦身体边说:「我刚刚去了花园,半路就下雨了我也没办法,严哥哥……我今天有遇到他,但他却带着那女人!还说!还说我只是他的妹妹,一定是墨莲的问题,我明天就去找她!」
&esp;&esp;韩妍苓气愤的说,洛风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劝道:「阿苓,严何不是都说了,他不是只把你当妹妹吗!你还不打算放弃吗?你怎么这么执着呢?世界上比他严何好的人多了去了,你就这么喜欢他!」
&esp;&esp;这时韩妍苓一脸骄傲道:「当然,他可是严何啊!我都可以照着他的喜好长大了,为他出生入死我都愿意!」
&esp;&esp;听着韩妍苓的痴迷,洛风觉得简直无可救药了,他有些着急道:「别!你可千万别这样,你这简直冥顽不灵,无可救药了!这世上比他好的千千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以你的条件来说想要什么没有,别再执着他了,不然到最后惹人家厌!」
&esp;&esp;韩妍苓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了,听完洛风的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她道:「我就要他,而且严哥哥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他不可能讨厌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走了!」
&esp;&esp;看着韩妍苓气愤的衝出门,洛风的心里也是万般无奈,看着如此飞蛾扑火的韩妍苓,洛风也不知道要如何劝阻,只希望有一天她能清醒吧。
&esp;&esp;夜深人静,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行人,韩妍苓望着星空,脑内突然忆起小时候她也常常和严何一起看星空说心事。
&esp;&esp;想起那时,还是觉得舒心,回忆里的种种皆是他,是美好是陪伴是爱情,严何充斥在韩妍苓孤独的时光,这么多年来,严何已经成为韩妍苓的一切,已经是韩严苓生命中无法割捨的存在了。
&esp;&esp;隔日,韩妍苓一大早就进到了严何家,因为常来,严何家的僕人都认识韩妍苓,也都会让韩妍苓直接进去。
&esp;&esp;可今天大家却轮着劝她回去,韩妍苓有些暴躁的说:「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阻止我和严哥哥见面,你们走开!让我进去!」
&esp;&esp;可即便如此,那些人还是死死的堵在门口,楼下的吵闹声引起了严何的注意,他下楼查看。
&esp;&esp;当严何开门看到韩妍苓时,那表情,可以说是厌恶了。
&esp;&esp;严何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冷硬的态度说:「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esp;&esp;看严何如此对自己,韩妍苓不但没有死心,还强硬的说:「严哥哥!我是来找你吃饭的,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