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之后顾惜鼓励她去参加更多的比赛,她也一次又一次的获奖,站在领奖台上越发从容,这是顾惜的功劳。
&esp;&esp;但越是这样她越知道与顾惜的差距,让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但顾惜察觉不了她的情绪,即使知道了也不会理解,所以还是一味地忙着研究。
&esp;&esp;楚来单独生活的时间越来越多,一晚又一晚的内耗让她逐渐变得清醒,她不能这样,同时家庭发生了一些变故让她更加肯定,两人不是一路人,于是毅然决然地分手。
&esp;&esp;这一年里,跳出情爱的桎梏,她变得清醒,楚来从不是一个愿攀援别人的人,她也不想再重蹈覆辙,但又没有提前预告,顾惜再一次闯进了她的生活。
&esp;&esp;内心还残留爱意,但是这一次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esp;&esp;情绪发泄出来比闷在心里舒服多了,以前缄口不言真的是错误。
&esp;&esp;楚来调整好情绪走出了房间。
&esp;&esp;顾惜从楚来进入房间就一直趴在许念肩膀上哭,一边哭一边说:“楚来凭什么这么说我?”
&esp;&esp;“我才不是那种人…我才没有她说的那么坏…都没有人这么说我,她还这么说我…”
&esp;&esp;许念不知道两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在与顾惜相处的一年里,大部分都是为了工作,朝着同一个目标,顾惜的工作态度完全没有诟病。
&esp;&esp;但感情终究与工作不能相比。
&esp;&esp;她无法判断谁是谁非,毕竟对于感情她一无所知。
&esp;&esp;顾惜哭得伤心,开门声让她一下从许念的肩膀上弹起,看了一眼楚来,又马上转移视线,她发誓在楚来向她道歉之前不会再和她说一句话。
&esp;&esp;“两位晚上想吃什么?”
&esp;&esp;许念:”都可以的。”
&esp;&esp;顾惜感受到楚来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想吃的东西太多,楚来做饭的手艺很好,她想念这一口想念了很长时间,不过刚才才发誓,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低头。
&esp;&esp;她看向许念,用一种不低不高的声音说:“你告诉她,随便。”
&esp;&esp;“好。”
&esp;&esp;许念看向楚来,还没开口,楚来便点头。
&esp;&esp;楚来进入了厨房,许念站起身想跟随,顾惜拉住她:“你去哪儿?”
&esp;&esp;“去厨房帮忙。”
&esp;&esp;“有什么好帮忙的,她一人可以的。”
&esp;&esp;许念用手指弹了一下顾惜:“懂不懂事,你是来这里当客人的吗?”
&esp;&esp;顾惜捂着头:“要去你去,我不去。”
&esp;&esp;许念刚要迈出步子,似想到了什么,又坐了下来:“以前你们两住一起了吗?”
&esp;&esp;“住一起,我妈在学校外给我租了房子,在我死缠烂打下,她才同意住一起。”
&esp;&esp;顾惜表情里带着一丝幸福,语气又有一些埋怨。
&esp;&esp;“宿舍会比出租屋舒服吗?我求了好久她才同意和我一起住。”
&esp;&esp;“那家里的一切是谁操办的,家务做饭还有一些琐碎的事。”
&esp;&esp;“是楚来,我学习比较忙,没有许多时间操心这些事,而且楚来也没有让我做这些,她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esp;&esp;许念听完顾惜说的话,心里好似已经明白刚才楚来说的那番话具体意思。
&esp;&esp;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惜似乎还处在局里,云里雾里。
&esp;&esp;爱情的顺意需要两方的维和,天平一旦歪斜,无人能预料结局。
&esp;&esp;为什么会有一个词叫爱情秘籍,因为秘籍旁人点拨不了,这个需要自己悟。
&esp;&esp;“我去帮忙了,你就在这安心坐着吧。”
&esp;&esp;“你去呗,反正我不想进去。”
&esp;&esp;“你就傲娇吧,顾大小姐。”
&esp;&esp;顾惜呲呲牙:“你话很多!”
&esp;&esp;许念浅笑一声进入厨房。
&esp;&esp;顾惜坐在小板凳上,时不时地用余光瞥向厨房,其实一个人坐在外面也挺不心安理得。
&esp;&esp;眼不见为净,顾惜打算去门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路过紧闭的门时,听到里面有声音,她凑近耳朵听,好像是在呼喊着什么。
&esp;&esp;她朝厨房看一眼,楚来似乎没听到,顾惜在去叫楚来与她自己进去帮忙两个选项中,犹犹豫豫地选择了后者。
&esp;&esp;她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esp;&esp;既往余生
&esp;&esp;房屋里较昏暗,窗帘未合拢,空隙中泄出一丝光线,打在正对的墙壁上。
&esp;&esp;在窗户的左面有一张床,隐藏在黑暗里,视线不大清晰,一阵紧促的咳嗽声从床上传来,顾惜快步上前。